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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乃是另一具以类似方式造就的“器物”
——一名肌肤雪白的女子俯卧承重,光裸的背脊平坦如砥,正好铺展着一张洁白的宣纸。
只见他伸出手,动作熟练得近乎优雅,探向女子身下隐晦之处,双指微动,仿佛开启某个私密的机关。
稍顷,一支笔杆润泽、笔毫饱满的上等毛笔,竟自那绝不该容纳此物的幽秘所在缓缓显露。
原来,此处早已被“雕琢”
成专属于他的、别具一格的“笔丞”
。
抽出的笔毫湿润,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微泽。
安碧如跪姿未变,唯有置于膝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。
那冰凉的触感、笔毫特殊的构造所带来的持续骚动、以及浸染其上的药物所催生的难以言喻的煎熬……她岂会不知?
维持这般“器用”
之姿,本身便是酷刑,需要非人的意志力去对抗本能反应,稍有不稳,随之而来的“矫正”
手段,足以令人胆寒。
与做这满屋的器皿相比,便是献出自己的身体与诚王欢好,都显得像是一种赏赐了。
赵元庆将笔移至眼前,饶有兴味地端详片刻,甚至伸出舌尖,极轻地触了一下湿润的笔尖,脸上随即浮起一种混合著品鉴与掌控的奇异笑容。
他将笔转而递至那作为“书案”
的女子唇边。
女子顺从地微微启唇,探出丁香小舌,以一种训练有素的温驯姿态,细致地舔舐清洁着笔毫上的湿痕,直至恢复相对干爽。
赵元庆随手拈起一缕身侧“人椅”
女子散落在肩背的乌黑青丝,慢条斯理地擦拭了一下手中那支紫毫笔的玉质笔杆。
随后,他的指尖顺着女子光滑的脊背下滑,精准地在她后腰某处穴位轻轻一按——那并非致命之处,却仿佛触动了某种深植于女子体内、经年驯化而成的隐秘机关。
女子雕塑般静止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,臀线之下那本应隐秘的缝隙,竟违背常理地、极其轻微地开启了一道湿润滑腻的缝隙。
赵元庆神色自若,将擦拭过的笔毫顺势探入其中,略作搅动,再取出时,原本洁净的白色狼毫尖端,已然均匀地吸附上了浓黑发亮、饱满欲滴的墨汁。
原来,这女子的前后幽秘之处,早已被分别“调教”
成了盛放笔具的“笔筒”
与研磨墨锭的“活砚”
!
墨迹在宣纸上润开,赵元庆的目光似乎专注于笔端走势,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天气:“你来王府,也有些时日了。
前几日苏大家考评,说你于各项”
技艺“修习,进展颇速,在这满屋”
姐妹“之中,也算得名列前茅。”
安碧如跪在下方,头颅低垂,雪白的背脊在昏暗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“皆是王爷恩典,苏大家教导有方。”
“嗯。”
赵元庆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笔锋未停,“上来。”
安碧如依言,未曾起身,依旧保持着卑微的跪姿,仅以双膝及小腿发力,悄无声息地向前挪移数步,直至他身侧。
她微微仰起脸,瞥了一眼赵元庆淡漠的侧颜,虽未得只言片语的明确指令,心中却已了然。
贝齿轻启,咬住他暗红绸袍柔软的下摆,极缓、极稳地向下褪去,直至那久经保养、已微微勃起的阳物袒露在氤氲香暖的空气里。
随即,她俯首,敛去眸中所有神采,将数月来被悉心“教导”
的诸般口舌技艺,沉默而驯服地施展开来。
“第一批送往苗疆的粮秣,按行程算,此刻应已抵达各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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