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可侯越白知道,真正噬人的不是疼——是秦仙儿离去后,那无边无际、沉甸甸压下来的死寂。
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吊缚,双脚勉强点地,整个人像片风干的肉悬在黑暗里。
蒙眼布勒得太紧,在脑后打了个死结;口中塞的粗麻布吸满了唾液,咸涩地抵着舌根。
日复一日,唯一的声响是自己的心跳、喘息,还有偶尔老鼠窸窣爬过墙角的微响。
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形状,黑暗从四面八方渗进来,浸透骨髓,让他甚至开始渴望那鞭子破空的锐响——疼至少是确凿的,至少证明这具躯壳还连着人世。
但比疼痛更刻骨的,是另一种等待。
每当鞭挞结束,秦仙儿的脚步声远去,另一道气息总会悄然降临。
先是极淡的暗香,似梅蕊初破雪,又似檀灰冷却后那一缕余韵,幽幽地飘进来。
然后才是脚步声,很轻,像猫踏过绒毯。
她会来。
带着清凉的膏药,和一双比膏药更凉、更软的手。
那手指抚过他脊背绽裂的伤口时,侯越白总会浑身战栗。
不是恐惧,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栗——她的触碰太温柔,温柔得与这暗室格格不入。
指尖蘸着药膏,一点一点化开灼痛,有时甚至会顺着腰线滑下去,抚过他因为长久悬吊而僵硬的腿根,最后……握住他胯下那团不由自主灼烧起来的硬热。
她从不说话。
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挲声,和偶尔一声极轻的、几乎以为是幻觉的叹息。
侯越白在蒙眼的黑暗里无数次描摹她的模样:定有双秋水般的眼,唇色该是淡樱色的,手指纤长如白玉簪……他将一切想象中最美好的碎片都贴在她身上,哪怕他连她是否年轻都不知道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熟悉的步履声再次响起,暗香随之弥漫。
侯越白绷紧的脊背瞬间松了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祭的舒展。
他急促地喘息,被缚的手腕无意识地扭动,蒙眼布下的眼眶发热。
下体早已诚实而羞耻地勃起,胀痛着,等待着。
微凉的指尖如约贴上背脊,沿着鞭痕的走向缓缓游走。
药膏化开的沁凉渗入皮肉,稍稍安抚了火辣辣的疼。
而另一只手——那只他夜夜在幻想中亲吻的手——轻轻圈住了他灼热的欲望。
侯越白仰起头,喉结滚动,发出一声模糊的、解脱般的呜咽。
黑暗似乎不再那么厚重了。
疼痛也成了可承受的代价。
因为有她在,这间吞噬光线的密室,竟也生出了一丝扭曲的、属于人的温度。
侯越白心里默默地想到。
如果可以的话,我一定要找到她,哪怕是付出生命。
……
清水泠泠,浇过指缝。
安碧如垂着眼,一遍遍搓洗自己的手。
指尖还残留着男人皮肤的温热,以及某种黏腻的、属于欲望的微腥气。
水声在寂静的暗室里格外清晰,冲刷着,却冲不散心头那层薄薄的阴翳。
屋里被吊起的男人此刻已经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,背脊上新涂的药膏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。
她对他并无情意,连怜悯都吝啬。
可当他因极致的痛楚与屈辱而颤抖时,当他像濒死的幼兽般蜷缩着索求一点触碰时……某些深埋的、生了锈的记忆碎片,总会猝不及防地割开心防。
她也曾被关在这样的暗室里。
当姬姓诸侯和非姬姓诸侯讨论着天下到底谁做主的时候,练气士们正在悄然崛起。在这个风云激荡的大时代里,我姜华能走到今天的位置,靠的全是我自己!...
深渊在暗处觊觎,前所未有的灾难将要吞噬一切,不存在超凡力量的现实世界岌岌可危。陈生于此时获得救世组织系统。从此刻开始,古老的骗子组织在时代的浪潮下独领风骚。当现实与历史中都编织起弥天大谎,一个以守护人类拯救文明为己任的古老神秘救世组织,渐渐的出现在世人面前。幕后流群像无敌流经营思想迪化...
在生命值耗尽的那一刻,宋夏被系统绑定了,一开始她非常震惊,毕竟这一生她都没有孕育过孩子,也没有当过妈妈,想不明白系统为什么会选中自己。不过后来她看开了,毕竟她还没活够,如今有这样的机会,她不仅可以活下去,还可以体验不一样的人生,想一想也是十分划算的。...
关于一梦世界新作品出炉,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,希望大家能够喜欢,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,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!...
寒门之子偶得仙人传承,一手医仙之术定乾坤,一方帝钟震八方。...
预收无限求生游戏唯一人类专栏求收藏!本文文案上一秒在乐园经营游戏界面输好名称点击确认,下一秒洛水就接到了律师的电话。洛水小姐,恭喜您继承九州乐园。面对荒无人烟,破破烂烂的废弃乐园,洛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