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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珩最近在校园里找了个新乐趣,去马术社团骑马。
社团学长学姐们简直不要太欢迎,只要裴珩换上剪裁合体的马术服,长靴一蹬,往马背上一坐,更衬得他凤姿龙章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,矜贵的气质与骏马的矫健相得益彰,引得路过的同学驻足围观。
就是不要钱的活招牌。
裴珩甚至成功驯服了社团里那匹出了名难搞的白马“小公主”
。
这马性子又娇又烈,连经验丰富的教练都时常拿它没辙。
谁料裴珩第一天来,看上了这匹马的顏值,伸出手掌抚了抚它的马背,那匹傲娇的小公主奇蹟般地安静下来,甚至主动低下头蹭了蹭裴珩的手心,任由他翻身上马。
裴珩坐在马背上,感受著温顺的步態,眼里难得带上了点小得意。
他侧头问旁边站著的凌越,沉稳道:“我很有驯马的天赋。”
凌越看著那匹被裴珩驯得服服帖帖的白马,回忆起前世东宫马厩里,那些被殿下纵容得膘肥体壮,快要变成猪的宝马良驹。
他沉默了一瞬,面不改色地昧著良心点头,“少爷说的是。”
殿下开心就好。
又一场和社团学长的友谊赛结束。
裴珩稳稳勒住韁绳,燥热的风吹拂著他额前的髮丝,贏得轻鬆让他心情不错。
他利落地翻身下马,正准备把韁绳递给旁边的凌越,就见刚才输给他的学长一下马,就有个漂亮的女生笑著迎上去,递给他一瓶水,还踮起脚,在学长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学长笑得一脸灿烂。
裴珩贏了的喜悦,轻飘飘地消散了大半。
沈释怎么还不回来。
有他这么追人的吗。
裴珩心里莫名有点堵。
这时,一瓶冒著冷气的汽水突然递到了他眼前。
“喏!”
周景明晃了晃手机,满脸我是工具人的表情,“沈释亲自挑选,亲自下单,亲自让我务必送到你手里。”
“我就起到一个传递的作用。”
旁边的陈聿啃著冰棍,精准补刀,“真是个合格的御前总管。”
周景明立刻炸毛,“陈聿!
你是不是想打架!”
两人开始了新一轮的嘴炮。
裴珩接过那瓶带著凉意的水,指尖触碰到瓶身凝结的水珠,湿漉漉的。
他拧开瓶盖,仰头喝了一大口,稍稍压下了心里莫名的烦躁。
忽而他转身,和准备拍照的凌越对上视线。
凌越:“……”
凌越把手机横放在掌心,“少爷过目。”
裴珩抿了抿唇。
他要来自己的手机,对著调整了下角度,確保马术服和身后的小公主都入镜,拍了几张。
也没挑选,全都一股脑发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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