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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“不容他人染指”
这些词,像一颗颗小石子,精准地投入顾凛看似平静的心湖。
他想起了自己看到唐暮接近沈安时那股无名火,想起了最近总会下意识地去观察沈安那些不属于沈修的小动作,想起了有时惩罚过后,心底那转瞬即逝的、连自己都捕捉不清的异样感觉……
难道,真的只是因为“习惯”
了这具躯壳的存在?还是……
不。
顾凛强行掐断了这个危险的念头。
他不能,也不该对一个影子产生超出界限的关注。
沈修才是他唯一的光,唯一的执念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顾凛将雪茄摁灭在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硬,“他只是用来怀念阿修的工具。
仅此而已。”
陆承宇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下意识握紧的拳头,知道有些心结外人无法插手。
他拍了拍顾凛的肩膀,语气恢复了往常的调侃:“行吧,算我多嘴。
不过阿凛,工具用久了也会有磨损,别等到某天彻底不能用了,或者……自己长腿跑了,那才真是麻烦。”
他说完,便转身走进了室内,留下顾凛一个人站在露台的夜雾里。
陆承宇的话像鬼魅一样在他耳边盘旋。
“习惯”
、“领地”
、“磨损”
、“长腿跑了”
……这些词汇交织在一起,勾勒出一种他从未正视过的、令人烦躁的可能性。
那晚,顾凛喝了很多酒,回来的时候已是凌晨。
他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深秋的寒凉,径直闯入我的房间。
我没有睡,在他沉重的脚步声靠近时就已经惊醒。
黑暗中,我蜷缩在床上,屏住呼吸,感受着他带着酒气的压迫感弥漫在整个空间。
他没有开灯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施加暴力。
他只是站在床边,沉默地笼罩着我,那目光即使在黑暗中,也带着一种灼人的、混乱的强度,像是在审视,又像是在挣扎。
过了许久,他才俯下身,冰凉的、带着雪茄和威士忌混合气息的唇,近乎啃咬般落在我唇上。
那不是一个带着情欲的吻,更像是一种焦躁的确认,一种试图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接触,来抹杀好友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在他心中投下的迷雾,来证明我依然是他可以绝对掌控的、没有自主意识的附属品。
我僵硬地承受着,唇上传来刺痛,心底却因为顾凛这不同寻常的、混杂着迷茫和粗暴的举动,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这片名为顾凛的沼泽,底下暗流汹涌,似乎正在酝酿着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的风暴。
而我,被困在漩涡中心,除了随波逐流地沉沦,还能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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