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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失落,混合着更深重的、无地自容的绝望和自厌,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,将我彻底淹没。
我像是被那平滑的触感烫到一般,猛地缩回手,动作仓皇失措。
然后,将滚烫的、写满难堪和痛苦的脸,死死地重新埋进他胸前挺括的制服里,发出压抑到极致的、绝望而破碎的啜泣。
果然……又是我的妄想……是我的病又犯了……是我在绝望中,可悲地为自己制造出的又一个幻觉……一个一戳就破的、自欺欺人的泡影……
俞夏——或者说,灵魂在承受着凌迟般痛苦的沈修——清晰地感受到了怀里人瞬间的僵硬,那猛然缩回的手,和随之而来更加绝望、仿佛整个世界都彻底崩塌的哭泣。
他当然知道林钰在确认什么。
那道他小时候留下的、几乎淡不可见的眉骨旧疤。
他多么想抓住那只颤抖的手,将它重新按回自己脸上,告诉他自己就在这里,告诉他“小钰,哥回来了,哥没有死”
。
但他不能。
喉咙像是被铁钳扼住,将所有几乎冲口而出的真相死死堵了回去。
顾凛的阴影无处不在,这栋华丽监狱的每个角落都可能藏着眼睛和耳朵。
此刻冲动相认,一旦走漏丝毫风声,带给林钰的绝不会是救赎,而是顾凛更加疯狂、更加不可预测的报复和毁灭。
他见识过顾凛的偏执能到达何种地步,他不敢赌,更不能赌。
他只能更紧地、更用力地将怀里这具颤抖的、伤痕累累的、寄托了他所有失而复得的珍爱与愧疚的身体拥住,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将下颌轻轻抵在林钰柔软微湿的发顶,闭上眼,将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绪——重逢却不能相认的痛楚,目睹挚爱受苦却无法立即拯救的愤怒与无力,还有那深埋心底、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爱怜与守护——全都死死压抑下去。
然后,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、极低极低、却沉重如誓言般的声音,一字一句,缓慢而清晰地,重复着那句跨越了生死界限、承载了他所有重生意义的承诺:
“别怕……小钰……我会保护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咽,却异常坚定,“这一次,一定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暖流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缓缓地、坚定地渗入我冰封碎裂、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深处。
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,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、仿佛带有千钧重量的承诺从何而来。
我们不过是主仆,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但在这一刻,在这片由顾凛亲手制造的、冰冷绝望的现实深渊里,在那些旧日幽灵疯狂嘶吼的包围中,这个名叫俞夏的保镖,和他怀抱里真实不虚的、温暖得令人想落泪的温度,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、不至于彻底溺毙在黑暗与恐惧中的浮木。
我停止了啜泣,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,闭上眼睛。
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,意识的狂潮缓缓退去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,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深入骨髓的痛苦与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、奇异安心的茫然。
窗外,夜色依旧浓稠如墨,没有一丝星光。
而拥抱着我的这个胸膛,稳健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,温暖得让人只想沉沉睡去,暂时忘却所有伤痛与绝望。
顾凛永远也不会知道。
在他离开之后,在他亲手将这座牢笼的温度降至冰点之后。
一个本该早已死去的灵魂,正以另一种身份,另一种方式,沉默而笨拙地、用尽全身的力气,试图温暖他遗弃在冰冷地狱里的弟弟,试图治愈那些他亲手撕开、又反复践踏的,旧日与当下的,累累伤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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