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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快撇过头去,谢奇文也假装没有看见,躺在榻上开始闭目养神。
等她收拾好天色已经很晚了,屋外北风呼啸,屋內的窗子被吹的吱呀作响。
他起来,找了两根棍子,交叉顶在窗户上,屋子里这才不算漏风太过。
只有一张榻,林疏月看著榻上高大的男人,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过去。
正犹豫著,就听见男人开口,“还愣著作甚?还不上来睡觉?”
她这才一步步挪过去,榻实在算不上大,两个人躺在上头几乎是肩膀挨著肩膀。
被子又只有一床,林疏月自从上来后就一动不动了。
谢奇文坐起身,看著她道:“你睡里面去。”
“不、不用。”
她现在冷的很,牙齿都有些打颤,见谢奇文坐起身了,自己也跟著起身,“我睡外面好服侍夫君。”
这个她懂的,嬤嬤曾教导过。
哪怕她还是那个伯府的千金,嫁得高门,与夫君同睡时都是要睡外头的,这样方便伺候夫君。
谢奇文哪管什么规矩,他直接將人往里头一拉,“躺下。”
接著自己也躺下了,把棉被往两个人身上一盖。
被子盖在身上的时候,林疏月整个人都愣了愣,直到被子里她冰冷的手碰上了谢奇文温热的手。
她马上將手一缩,缩到一半被整个握住,“怎么这么冷?”
还不等反应,她整个人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谢奇文將她按在怀里,“睡吧。”
这怎么可能睡得著呢?
第一次和男子这样近距离接触,黑夜中如擂鼓的心跳声比外面呼啸的狂风还要响亮。
可是……真的好暖啊。
一个人的怀抱怎么会这样暖?
她竟有些贪恋这份温暖,捨不得入睡,一直到天微微亮,她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。
谢奇文醒来就感觉到自己怀里抱著的人浑身发烫。
抬手在她额头上一探,果然是发烧了。
『她自己睡了这么多久都没病,我一抱她睡,她就病了?
小娇娇:“昨天我看了一下,她神经很紧绷,今天好点了。”
谢奇文明白了,这是长时间神经紧绷,骤然放鬆,身子一下就受不了了。
也可能是冻了好几天了,总算是冻病了,也许上一世她这时候也病了,只是还有个伤了的原主要照顾,没有人发现她的病。
他不再多说,起身往外走。
好在这一片住了个郎中,他找到那郎中的院子,用钱从他家换了些米,又將郎中带到自己家中。
郎中把脉的时候,他把米下锅,打算先熬个粥给人餵下去再说。
一盏茶后,郎中把完脉,“就是冻到了,我这正好带了一副治风寒的药,你熬了给她餵下去,我给你开个方子,你去城里抓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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