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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幽幽开口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回忆的轻愁,“在梨园那会儿,我才四岁、就被师父拎起来练功。
天不亮就得吊嗓子、下腰、劈腿………”
“只要偷一点懒,藤条子“唰”
就抽过来了,半点不留情。”
她说著,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后腰处,“这腰啊,就是那时候落下的毛病,阴天下雨,或是累了,就钻心地疼,像有针在里面扎。”
她抬眼看向王九金,眼里蒙著一层水汽。
说不清是真是假:“听说你手艺好,四妹妹的身子你都调养得……那么利索。
今天,你就帮我这苦命人,也按按吧。
疼了这么些年,真是受够了。”
说完,她身子一软,向后仰倒,整个人躺在了床榻上。
睡袍因为这个动作散开更多,领口处的春光几乎一览无余,那高耸的胸脯隨著呼吸轻轻起伏。
她躺得並不端正,带著一种任君採擷般的慵懒和媚態,眼神迷离地看著王九金。
王九金鼻血好不容易止住,看著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,心里那团火又“腾”
地烧起来。
他知道,只要自己顺水推舟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不言而喻。
这送上门来的艷福,还是个风韵犹存的昔日名角·····
但他看著沈香莲按在腰侧的手,和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真切痛色,又想起秋月说的“老毛病”
。
这女人,或许不全是演戏。
他走到床边,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沉声说:
“二太太,您这腰疾,若是隔著衣服按摩,力道渗不进去,穴道也找不准,恐怕效果有限。”
沈香莲脸上飞起红霞,眼神躲闪了一下,声音细若蚊蚋:“那………那要怎样?”
“最好……除去外袍。”
王九金说得平静,
目光却灼灼。
沈香莲咬了下嘴唇,脸上更红,像熟透的石榴,娇艷欲滴。
她犹豫了片刻,似乎下了很大决心,手指颤抖著,解开了睡袍的系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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