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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,抚顺煤矿往奉天运煤的火车,被他扒了铁轨,抢了五车煤。”
张瑾之眼神一冷:“和日本人有联繫吗?”
“有,但很隱蔽。”
荣臻压低声音,“夜鸦那边查到,邵本良的军火,有一半是从浪速通的日本商行买的。
他抢的粮食、煤炭,有一部分转运到了吉林的日本商社。
但抓不到直接证据。”
“围剿情况?”
“我们调了第七旅一个团,加上当地保安团,一共两千人,从十月初开始围剿。”
荣臻苦笑,“但龙岗山地形太复杂,山高林密,洞穴纵横。
邵本良是本地人,熟悉地形,化整为零,跟咱们打游击。
咱们大军进去,他钻山沟;小部队进去,他集中力量吃掉。
打了一个多月,伤亡一百多,只打掉他几个外围哨所。”
张瑾之盯著地图上那片標红的山区,沉思片刻:“硬打不行,就得分化。
邵本良手下那五百人,不可能铁板一块。
有没有人,可能动摇?”
荣臻和旁边的参谋对视一眼,参谋开口:“有。
夜鸦策反了邵本良手下的一个小头目,叫『草上飞,是邵本良的结拜兄弟。
但这人很滑,要价很高。”
“他要什么?”
“要一个营长的实职,要他的三十个弟兄成建制改编,不拆散。
还要……一笔安家费,五百大洋。”
“给他。”
张瑾之毫不犹豫,“告诉草上飞,只要他带著人马投诚,营长、编制、安家费,全给。
另外,他要是能说服更多人,每带过来一个人,加十块大洋。
但有个条件——必须带见面礼,要么是邵本良的人头,要么是重要的情报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
张瑾之补充,“对邵本良手下那些被裹挟的普通土匪,要区別对待。
可以散布消息,就说:主动投诚的,既往不咎,愿意当兵的收编,愿意回家的发路费。
顽抗到底的,格杀勿论。
这个政策,要传遍龙岗山。”
荣臻点头记下。
这时,一个参谋匆匆进来,递上一份密电。
张瑾之接过,看了几行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“盖中华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同日,晚七时,大帅府书房
书房里只有张瑾之和刚从吉林赶回来的高文彬。
高文彬风尘僕僕,脸上带著冻伤,但精神很好。
“少帅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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