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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感,让张雨晴准备好的后续台词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这……这么忙啊?”
张雨晴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任务没完成,背后的那些人不会放过她的。
“职责所在。”
徐天华简单地回答,目光锐利地直视著她,仿佛能穿透她精心设计的偽装,直达她內心的恐惧和窘迫。
他没有点破,但这种洞悉一切的眼神让张雨晴感到一阵阵发冷。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
张雨晴有些失落地低下头,隨即又像想起什么,急忙从精致的手包里掏出一张散发著淡淡香味的名片,硬塞向车窗內。
“天华,这……这是我的联繫方式。”
“你要是在县里有什么事,或者有需求……或者有空的时候,隨时联繫我!
老同学,別……別生分了。”
徐天华没有伸手去接,而小陈见状,下意识地想代劳,却被徐天华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雨晴,老同学一场,有几句话,算是我这个父母官的忠告。”
“现在风气不同了。”
“做生意,走正路,守规矩,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那些歪门邪道,旁门左道,以前或许行得通,但现在,在我这里,行不通,也走不远。
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张雨晴瞬间变得惨白的脸,对司机小陈道:“开车。”
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了外面喧囂的空气和张雨晴那张失魂落魄的脸。
白色的轿车平稳地匯入车流,迅速驶离。
车內,徐天华靠在椅背上,闭著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。
刚才那番话,既是说给张雨晴听的,更是说给那些躲在她背后企图用这种下作手段腐蚀他的商人听的。
於是徐天华便给白君打去了电话道:“你记一下,张雨晴,曾经是我高中同学。”
“查一下她最近的情况,尤其是和哪些人接触频繁。”
“另外,通知下去,近期所有涉及项目审批、土地出让、资金拨付的事项,必须严格按新修订的流程执行。”
“任何人不得私下接触相关企业主,更不得接受任何形式的请託。”
“发现一起,严查一起。”
“是,徐县长!”
白君在电话那头立刻拿出笔记本,迅速记下,心中凛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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