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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安一听到杨淑芬的声音就直皱眉头。
呵斥道:“没问你,老实点。”
板著脸看向江绍伯,“你来说,如实说。”
江绍伯张了张嘴,想说江景辉偷了家里的东西,但见公安刚正不阿的样子,只能诚实交代。
“家里遭了贼,丟了不少东西。”
“丟了哪些东西?”
公安问。
江绍伯一一数道,“两床棉被,其中一床还是崭新的,还有30斤大米、10斤玉米面、两斤麵粉、油……”
“还有吗?”
杨淑芬补充,“有,还有钱票和户口本。”
顿了顿还是道,“还有我娘家当初给的几样陪嫁物品。”
“钱票多少?陪嫁物品具体又是什么?”
对於钱票杨淑芬没啥犹豫,就直接报了个数,“一共600块钱,还有票证。”
可所谓的陪嫁物品她有点不想说,毕竟在这个年代,家里藏著那么多黄金是不正常的。
只能含糊其词,“是一个金戒指和一个鐲子,是当年我娘家妈给我压箱底的嫁妆。”
不敢说多,但也不要紧,只要江景辉拿出这两样东西,就不怕他不把剩下的交出来。
那钱票数目也应该是江景辉身上所有的钱了,给了他400多,他又拿了他哥那么多钱,报名下乡一次性还要补贴几十块,就算一共没600,也差不了几块。
江景辉冷笑,他这亲妈还真是好算计,不过显然她想错了,没证据的事,能奈他何?
他说,“户口本是在我这里,他们给我让我报名下乡,至於其他的东西,包括钱票,我都不知道,见都没见过。”
说著將户口本拿了出来还了回去。
这下江绍伯和杨淑芬更加確定是他偷的东西,这户口本他们可没给过。
杨淑芬激动地大叫,“是他,就是他,东西就是他偷的。”
公安眼一瞪,再次呵斥了一声,杨淑芬无奈,只能又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见她消停了,公安继续问江绍伯。
“你爱人说是江景辉偷的东西,你们可有证据?”
证据,哪有什么证据?
江绍伯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,杨淑芬都看得急死了,几次欲言又止。
公安见状,又问杨淑芬,“你有证据?”
“公安同志,这户口本不是我们给他的,是他偷的,他能偷户口本,也能偷其他东西。”
江景辉看上去很受伤。
“江婶子,这户口本明明是你们给我让我下乡报名用的,为什么要说是我偷的?就为了证明我是小偷?你们为什么不去找真正的小偷反而要污衊我,这到底对你们有什么好处?”
话落倏地抬头,一副恍然的样子。
“还是说东西根本就没丟,你们纯粹就是为了不想让旁人觉得让我下乡是你们偏心,就给我安个小偷的罪名?你们怎么能这样?”
“哎哟,我就说呢,这大白天的家里能遭什么贼,敢情在这儿等著呢!”
蔡婶子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。
“景辉走的时候家里都好好的,咱们这么多街坊邻居也没见有可疑人员来过咱们家属楼,而且门窗都是好的,怎么就遭了贼。”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,咱们家属楼这么多年可都没听说过哪家丟过东西,偏偏你们家今天就丟了所有好东西。”
“是啊,还一口咬定是景辉偷的,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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