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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欢本就没有食慾,急於做很多事,但又什么都做不了,胸口更加鬱闷。
祁修延却异常体贴的给她布菜,她只能机械的嚼,咽下去。
他还一度非常自责昨晚又让她碰了酒。
因此,吃完饭,祁修延主动要送楚欢回去。
楚欢现在不放心跟祁修延独处,所以她提前给长姨打了个电话的。
没一会儿,长姨果然到了,比她预计的时间还早,偷偷跟她说:“你没说我就过来了。”
一腔『我多有先见之明的小得意。
楚欢忍不住笑了下,让长姨扶著她上了祁修延的车,祁老亲自目送著他们离开。
贺苍凛指尖夹著烟,看著后视镜里的车逐渐走近,从他旁边过去,又慢慢走远。
他继续把那支烟抽完,这才启动车子。
六点半,贺苍凛准时出现在约见的咖啡厅。
楚鲤已经带著英哥等了他一会儿。
英哥看到贺苍凛的时候,神色有些微妙。
贺苍凛拉开椅子坐下,姿態没有往常的隨意,看了看英哥,“你就是她的医生?”
英哥点头,“是,二少,久仰。”
贺苍凛眼神淡淡的斜过去,“我回祁家才多久,怎么就久仰了?”
英哥思维顿了一下,然后微笑,“老早就听过二少的事跡,打架很厉害。”
祁老请他回来的时候,不少保鏢遭他毒手,外面多多少少是有耳闻的,这说得过去。
“他喜欢练拳,打架厉害的人他都感兴趣。”
楚鲤揶揄了英哥一句。
贺苍凛勾勾唇,没接话。
后来才聊到了楚鲤的病情。
听英哥的意思,现在一切还算良好,等著做骨髓移植。
当然,手术毕竟有风险,如果能不移植,有药物治癒,或者哪怕不治癒,跟正常人相差不大,就最好。
贺苍凛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楚鲤身上。
想到了她昨晚在唯凯跟祁修延喝酒。
没见过哪个重病的人,日常敢碰酒的。
当然,他什么也没说,“等我介绍的人到了,你们见一面,细聊。”
楚鲤漾开笑,“那真是太谢谢二少了!”
看得出来,她很感激。
且这份感激,不像是因为她自己有救了。
贺苍凛頷首,看了一眼时间,“还有事,得走了,再联络。”
上车后,贺苍凛的车子掉了个头。
过了两个街道,他才给杨抚云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“照片给你发过去了,看看这人以前是不是在拳馆待过,现在是谁的人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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