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长姨还是没声音。
这种感觉让楚欢很不舒服。
乐乐已经出事了,她很怕院子里的成员再出什么问题。
她忍不住抓著桌沿站了起来,试著出去看看,嘴里一边喊著,“长姨?”
屋里和院子里都是静悄悄的,但楚欢隱约感觉到眼前突然暗下来了,她知道有人进了房间。
但她现在要装作一点都看不见,不敢抬头。
直到面前的人指尖探入她的髮根,掌著她整个脸微微往上抬。
“猜猜我是谁。”
他的嗓音原本是好听的,但楚欢直接皱起眉,抬手就打掉了他。
贺苍凛也不恼,“刚刚从你院子里走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以后少搭理。”
楚欢冷著脸,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看著她那绷著的脸,贺苍凛也认真不少,“放心,你的眼睛我负责治好,別自己走歪门邪道。”
楚欢站在那儿,“出去。”
男人左右看了一圈,反而找了个椅子坐下,“我也饿了。”
楚欢抓著桌沿,吸了一口气
突然问:“帮我看看扫把在哪儿。”
贺苍凛配合的又扫了一圈,看见了,他特地走过去帮她拿了过来,“这么勤快,看不见还能扫地?”
话音刚落下,楚欢接过扫把就直接往他身上招呼。
贺苍凛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,正好一下被打在鼻樑上。
下意识的抬手捂鼻子,手臂上又著了一下。
別说,还有点疼,確实是用了劲儿的。
但躲了两下,他软不多了,只嘴上配合得哼哼两声,就当让她出气了。
少说发泄了一分钟,贺苍凛才出声,“差不多了?”
楚欢这两天本就憋著一口气,到哪儿都要装没事,这一刻才全部爆发出来。
尤其一想到在餐厅包厢里被人碰了的场景,她非但没有要停的意思,手上的力道反而加大。
不管不顾,拼尽力气的把扫把甩出去。
太过用力,甚至都感觉到肩胛上已经痊癒的地方扯著疼。
紧接著听到了男人闷哼了一声。
她手里的武器也突然被夺走、被丟到一旁的地上,又將她整个带了过去,顺势一拎,丟到桌上坐著。
“想让我断子绝孙?”
男人略吸气的声音。
生气不至於,但疼是真的疼。
楚欢打累了,不断喘著气,睁著眼睛,眼泪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外涌。
...
一个踉跄,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,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,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。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,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,十岁出山上学堂,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。十九岁这年,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,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,对方同为陵户。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,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。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,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,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,更不能在山外生活。她若执意不回山,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,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。婚期越临近,她越是抗拒,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,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。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,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,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。邬常安解开绳索,看她眉目清明,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,出娘胎就在墓前,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,山外不属于我们。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,活着多好。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,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,装相都不擅长,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。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有俸禄,有祭田,还不用交税,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,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,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。魔蝎小说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...
既然死过一次,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。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,新的征途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