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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姨带著她去了楚鲤和祁修延处理伤口的急诊科室。
白慧一路上急得手都在抖,女儿好容易身体好起来,突然就无妄之灾,而且这群野狗咬得很重。
眼看著她流血流得止不住,白慧急得拍了楚雄正,“你快给楚欢打电话,让她过来输血!”
要把流掉的都补进去才行,鲤鲤体质本就弱,这怎么受得了啊!
楚雄正一天忙碌,脑子刚閒下来,也没多想就要掏手机。
楚鲤淡淡的阻止了,“不用。”
她不想看到楚欢。
更重要的是,楚欢的血,她现在也用不了。
白慧坚持,“不用怎么行,你看你流了多少血,反正她身体好,吃两天就吃回来了,你不用担心她!”
楚鲤听著白慧嘰嘰喳喳的声音,烦得眉心更紧了。
这个医院不是沈括家的,医生也不是英哥,一会儿如果真的来了,用不了血这个事,楚欢就会知道。
所以楚鲤只能现在给父母明说,“我说了不用,她的血跟我不匹配。”
白慧和楚雄正一头雾水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什么不匹配?”
“你都用了二十二年了……”
楚鲤冷淡的看过去,让她住嘴,“一会儿再说。”
祁修延还在这里。
祁修延身上伤的轻,只有两处被狗牙刮破的地方,但也打狂犬疫苗。
楚鲤身上的伤口多,要处理的时间久,打疫苗估计都得半天,想让祁修延先走。
祁修延却看了她,“非工作时间,不妨碍,我陪著你。”
楚鲤这才有了几分柔软,“今天谢谢姐夫,改天,我请你吃饭!”
白慧也赶紧符合,“就是,要不是修延,今天可都不知道会怎么样,该我们请!”
称呼都从祁少,改成了亲昵的修延。
祁修延礼节的微笑,“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,没出事就好。”
楚欢站在门外没进去,也拽住了长姨。
她听见白慧刚刚的那句话了。
什么叫她的血,楚鲤用了二十二年?
楚鲤不是刚回楚家才两年吗?她也是这两年才开始给楚鲤输血、做配型的啊。
难道不是?
这么想著,楚欢退到了墙边,吩咐长姨,“一会儿她要打疫苗,带我过去。”
楚欢想再听听他们会说什么。
长姨却犹豫了,“要不我们先回去吧?我看著楚鲤小姐也不严重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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