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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深吸气,拿起手机,连字都不想打,语音透著凉,“把你的东西拿回去!”
看到蛋糕上面的留字时她就在想,也许是晚晚恶作剧,加上店员听错或者看错?
否则,她想不出来贺苍凛为什么要这样明目张胆送一个蛋糕过来?
先前说给他时间缓衝,她不答应,他就来硬的是吧?
贺苍凛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,没有文字回復,也没有语音。
楚欢睡不著,也躺不住,起身走到阳台,拉开窗帘往隔壁看了看。
他那边应该连窗帘都没关,窗户也是开著的,楚欢不太確定,脑袋继续往外伸。
然后发现自己之所以看不清,是因为贺苍凛的房间连灯都没有开。
他没回房间?
楚欢打开臥室门出去看了看,客厅已经灭了灯,没有人。
管家从楼上下来给老爷子添水,楚欢顺势问:“爷爷睡了吗?”
柏明点头,“刚睡著。”
她还想著是不是老爷子把贺苍凛叫去说话了,这么看並没有。
“你也去睡吧,不用给二少留门,他说今晚通宵班,不回来的。”
柏明因为她是听到有车离开,所以出来看看。
歪打正著给楚欢解答了疑惑,她没表现出什么,微微的笑,“好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回到房间,楚欢想著即便他上夜班,总有时间看手机?
这个东西不送回去,她这一整夜都会睡不著,於是又一次给贺苍凛发了微信。
时间一点点的过去。
一分钟,五分钟。
楚欢就干坐在床头,始终不见他回復。
她突然就执拧住了,总觉得他是故意的,想直接打电话过去,可脑子里跳出上次他因为接自己的电话受伤一事。
硬是忍了,也憋了一口气。
果然整夜都睡得极差,时不时想看看有没有回覆,好说清楚明天在哪把东西给他。
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楚欢的手机都没贺苍凛的回覆。
心情不佳,为了避免祁修延拉著她演戏,楚欢一直在房间里等他走了,才假装刚起来似的下楼去。
正好听到老爷子在楼下,问柏明,“他昨晚就走了,没回来?”
柏明应是。
家里这会儿很安静了,佣人弄完早餐后都不会在主人面前晃,要么在前院,要么后院安静的各司其职。
只听到老爷子嘆了口气,“下个月那个军衣制料的標,原本是想让贺苍凛来做的。”
听得出来,他觉得贺苍凛不爭气,心思一点都不用在公司上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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