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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苍凛神色淡漠温稳,丝毫没有在生死刀剑的觉悟,“如果我一定要带她走呢?”
林商雷对他有一定的了解。
他这种泰山崩於前却面不改色的本事,让林商雷有那么一瞬间的忌惮,狐疑的盯著他,“把我放倒,你试试能不能,否则免谈。”
放眼整个京北,又有谁敢真的要他林商雷的命?
贺苍凛低眉看向沙发上的楚欢,“你用什么伤的他?”
楚欢的那个十字架被保鏢捡起来,扔在茶几上。
贺苍凛指尖一勾,放在手里,看清那个眼熟的东西时,神色微妙的暗了暗。
隨即朝林商雷迈了一步,“人情,加上让林先生还这一下,如何?”
楚欢听明白了,他要要扎自己一下算是还林商雷的?
“不行!”
她第一个出声反对。
出於本能,更是因为她不想再欠他更多的伤疤。
看不到的东西就算了,可是他身上的伤疤太多,倘若经年不消,她心里的愧疚就会一直在。
贺苍凛似是怔愣片刻。
侧首看她,还有心思玩笑,“心疼我?”
男人將绳子缠到手掌上,十字架捏在食指和中指间,便於发力。
隨即看了林商雷,“那这样呢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楚欢只觉得他手快到残影,连一旁那个保鏢都反应不过来,更別说林商雷。
剎那之间,贺苍凛將十字架重重插入林商雷胸口。
是胸口。
空气陡然凝结。
楚欢张大嘴,惊到失声。
那个保鏢试图靠近,贺苍凛另一手抬起,淡淡一指,又摆了摆手。
保鏢在半秒的愕愣后,竟然走了。
贺苍凛回头,平静的看著林商雷,“人情抵了,你也可以再找我算帐。”
“我不会动沈诉,但。”
“你女儿,就不保证了。”
林商雷上涌的耻辱和愤怒在那一瞬间回落,死死抓著贺苍凛的手,也死死盯著他。
他的女儿,这段时间找遍了,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,他知道她在哪?是谁?
但林商雷没那么好骗。
他强自镇定,冷笑,“你以为我会信你?”
“你还有五分钟,警察就回来了。”
贺苍凛突然把十字架拔了出来,“警察介入,你女儿就丟命,她那一份財產,得便宜林太,林先生好好考虑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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