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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执声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装,“当初水坝的建设工程项目在祁老名下。”
祁老是个有手段的,这件事到现在,基本都被人遗忘了。
死者没了,家属得到了补偿,情绪也隨著时间慢慢消散,甚至有些家属也去世了。
但聪明人谁都不会再想著进一步开发西山,除了西山平顶,以及这几年开放的一小片取景区,西山这些年越来越绿,都快赶上亚热带雨林了。
霍执声没有把话说完,也不能继续往下说。
水坝出事有没有祁老的缘故?没人知道。
但祁老对楚欢好是事实,出於什么心理,就不好说了。
在霍执声看来,贺苍凛靠近楚欢,不是为了楚欢,也不是为了膈应祁修延这么简单,而是衝著祁老去的。
贺苍凛的糖嚼完了。
慢吞吞问了句:“你大哥叫什么?”
“霍正源。”
贺苍凛问完眼皮也没抬,在看手机屏幕,不知道跟谁发信息。
霍执声没走,这是个大人情。
过了会儿,贺苍凛抬头看了他,“下次让他注意,五十好几的人了,看不出来伍熊是好是赖?”
看起来已经解决了。
霍执声是见过世面的人,虽有惊讶,但真正有手腕的人做事就是如此轻描淡写,也不意外。
“贺先生有什么需要从我这里拿的?”
贺苍凛还真有。
“祁修延盯著明年的k標,霍先生要不要凑凑热闹?”
霍执声很爽快,“你需要,就凑凑。”
凑热闹,那就是不用中標,拱拱火就行,这种事霍执声有分寸。
“你要夺標?”
霍执声问。
贺苍凛起了身,一副『跟你不熟,不要多问的表情,隨即下了车,摩托车没一会儿就没了影。
霍执声直觉,他应该找了不止他一个『凑热闹,真正会中標的不会是祁修延,又不是他自己,那是谁?
……
楚欢睁开眼,竟然又过了七点。
她最近生物钟被打乱两三次了,这可不是好现象。
更坏的是,都睡过点了她竟然还不想起,挣扎了会儿,手机先响了。
她摸过来,看到沈诉来电,没动了,早知道假装没看见,看到他想看到个麻烦。
最终是接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沈诉那边一开口就给她一个道歉,而且听起来十分真诚,然后问她:“你手现在好了?”
楚欢不解,她的手被烫伤,关他什么事。
哦对,昨晚问贺苍凛这个事,最后被糊弄过去了。
她坐了起来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连累的你啊。”
沈诉似是嘆了口气,“请你吃饭?正好我最近一直忙得没怎么好好吃饭,今天专门下厨。”
不敢吃。
楚欢抿了抿唇,委婉表达,“你现在这个身份,恐怕不方便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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