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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人彦见自己的长剑被袁大古的一只手掌握住,便想要用力去搅,试图让剑刃旋转,去割伤袁大古的手掌,甚至是把他整个手掌给削掉。
袁大古手掌捏著剑身並不与剑刃相接,这才能做到空手夺白刃不伤己身,余人彦想著只要自己稍微卷一下长剑,便能破了他的功——余人彦是这样想的。
但,那柄长剑被袁大古紧紧地握住,就好像被浇筑上铁水,凝成了一个大铁坨一样,余人彦几番用力,却纹丝不动,別说把袁大古的手掌削掉,夺回自己长剑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撒手!”
袁大古低喝一声,余人彦便觉得手上一松,接著便是从掌心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,他的佩剑就这样被袁大古硬生生徒手夺走。
但手中无剑,並不意味著余人彦就没了战力,手中无剑,立即把一路摧心掌推了出来,如果被这掌法按住,心臟便要登时碎裂,这可是非常恐怖的武功。
那边的贾人达也不断地向著袁大古刺出手中剑,牵制著袁大古的剑,让袁大古不得不分出一半的精力去关注他。
只是,贾人达非常艰难,剑刃的碰撞,传来的手感根本不对,不似长剑对斩,就好像自己挥剑砍在一根百余斤重的水磨禪杖上一样,如果不是长年习武筋强骨健,不说手腕脱臼,恐怕虎口都要开裂了。
紧接著,贾人达便看到袁大古倒提著余人彦的剑,像是抡起一柄锤,就那样砸在了余人彦的身上。
只见余人彦回臂去挡,手臂与剑柄碰撞却扭曲成恐怖的形状,並且整个人倒飞出去,飞得比之前林平之还远,最后砸在了地上,张口便吐出一团血来。
“啊!
!
!”
贾人达这边也是惨叫一声,片刻的分神,身上已经落下了数道伤痕,袁大古的剑已然在他身上留下数道伤痕,鲜血淋漓。
贾人达忍痛向著袁大古投掷出了手中长剑,为自己爭取了一点时间,脱离了战斗,不是逃跑,二十向著余人彦的方向衝去。
急匆匆將余人彦扶起,贾人达手掌按在余人彦的后背,內力一探,就发现已然无用。
青城派的摧心掌能够一掌让人的心臟碎裂,袁大古並不懂其中的诀窍,但靠著数值高,一锤打得余人彦劳心伤肺,肝肠寸断。
內力有疗伤的作用,但治不了这必死之伤。
贾人达心中大惊,这余人彦可是他师父余沧海的独子,如今折在了这里,不知自己师父得知这一消息会有多大的怒火。
“好你个袁大古,敢杀我青城派弟子,这事没完!”
说是这样说,但贾人达却是立即把余人彦的尸身一拋,转身就逃,骑上来时的马匹,策马扬鞭快速逃窜,唯恐袁大古追上。
他们这次来到胡建,並非只有他们两个,他的师父余沧海和几位师兄也在这里!
到了这时,那几个青衣汉子才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们都是福威鏢局的鏢头,走鏢路上斗殴杀人的事情虽然不是每次都有,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,受伤是难免的事情,对於疼痛的抵抗力很高,虽然一个个伤筋动骨的,但依然能互相搀扶著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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