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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就是隔壁商学院的天才少年祁斯年!
別看他长得人高马大,可比咱们还小两岁呢!
厉害得没话说,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,篮球更是打得炸裂,长得还这么逆天!
我的天,要不是觉得欺负小孩有点亏心,我都要衝上去追他了!”
贾依瑶挽著她的胳膊,兴奋地踮脚指著球场中央,语气满是雀跃。
彼时比赛正到白热化,只剩最后十秒,两队比分咬得极紧,a大堪堪落后一分,胜负就在一瞬。
沈寒玉顺著她的指尖看过去,恰好撞见祁斯年如脱韁的猛兽般,从对方球员的围堵中突围而出。
他身形挺拔,动作乾脆利落,抬手精准截下敌方手中的篮球,大步流星朝篮筐奔去。
眼看倒计时一点点流逝,已然来不及上篮,他乾脆顿住脚步,抬手,屈膝,隔著远超常规的距离,果断起跳投篮。
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又漂亮的弧线,稳稳落筐。
而就在球入网的瞬间,裁判的哨声与倒计时结束的提示同时响起。
三分绝杀!
那一刻,祁斯年抬手擦掉额角的汗水,唇角扬起一抹张扬又灿烂的笑,阳光落在他汗湿的发梢,耀眼得晃眼。
那抹笑容,乾净又热烈,一下子便撞进了沈寒玉的心里,就连如今回想起,她也会觉得心口有些隱隱作痛。
实在是睡意全无,沈寒玉索性掀开被子起身,隨手抓了件外套披在肩上,脚步虚浮地走向阳台。
只想吹吹深夜的冷风,把心口淤积的那股子阴鬱彻底吹散。
她家阳台视野开阔,凭栏而立便能將整个小区的景致尽收眼底。
此刻已是凌晨十二点半,夜色浓稠如墨,街道上空空荡荡,连晚归的行人都没了踪影,唯有草丛里的秋虫还在不知疲倦地“吱吱”
低鸣,衬得夜愈发静了。
她双手撑著冰凉的围栏,微微垂著脑袋,长发垂落肩头,遮住了眼底的茫然,仿佛这样低头沉默著,就能將那些翻涌的回忆从脑海里硬生生抹去。
可目光不经意扫过楼下,却瞥见路灯下的长椅上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背对著她,光线昏暗还带著些逆光,可沈寒玉只看了一眼,便篤定那是方才从她家愤然离去的祁斯年。
昏黄的路灯將他的身影拉得頎长,周身縈绕著一股平日里少见的落寞忧鬱,没了半分方才的桀驁与狠戾。
纵然这段感情早已画上句点,可四年相恋的情分摆在那里,沈寒玉终究没法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。
她太清楚他的处境,他和家里向来水火不容,而算算时间,他离开她家已然近一个小时了……
难道是那个来接他的人迟迟没来?
沈寒玉无意识地抿了抿乾涩的唇,心底竟生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动摇,甚至暗自思忖,要不今晚就让他暂且凑合一晚,睡在沙发上也好。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便被楼下一幕狠狠击碎。
只见一道娇俏的身影从远处快步奔来,脚步轻快得几乎是蹦跳著,朝著长椅的方向扑过去。
隔得太远,看不清眉眼,可那標誌性的捲髮,分明和昨天撞见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。
祁斯年听见动静,几乎是立刻站起身,下意识张开双臂,稳稳接住了扑进他怀里的女孩子。
下一秒,两人便紧紧相拥,唇齿相依地吻在了一起,动作亲昵又缠绵,全然不顾这是在小区的公共场合。
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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