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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消息出去,从今往后,凡与沈家有合作往来者,便是与祁氏为敌,主动与沈家切割关係的,让他们来启航找我,我自会赠予一份厚礼。”
“是!
祁总!”
林深快步上前,身姿挺拔地应道,语气里满是恭敬,领命后当即转身拿出手机,快步走到一旁拨通电话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祁言再未分给沈勇和江觅露一个眼神,仿佛那两人只是路边无关紧要的尘埃。
他转过身,动作自然地扶上沈寒玉的肩,掌心带著温热的力量,小心翼翼地护著她坐进了后座。
车辆缓缓启动,沈寒玉望著后视镜里那两个僵在原地的身影。
沈勇和江觅露还傻愣愣地站著,脸上满是呆滯与茫然,显然还没彻底消化祁言的狠话,眼底深处或许还藏著一丝不愿相信的侥倖。
“对他们还有感情?”
祁言握著方向盘的手稳而有力,目光平视前方路况,余光却淡淡扫了沈寒玉一眼,见她仍盯著后视镜里那两个越来越小的黑点,薄唇微抿,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林深已將沈寒玉的遭遇查得一清二楚,包括她被亲生父母设计,送入李志宏床上的齷齪事。
祁言自幼生长在尔虞我诈的大家族,这般凉薄无情的算计虽见得多了,可若有人敢將主意打到他护著的人身上,向来是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如今这般惩戒,於他而言,不过是小施手段罢了。
只是他终究没问过沈寒玉的意愿,他不懂女人的细腻心思,下意识便觉得,相较於男人的果决,女人或许更容易优柔寡断,念及那点虚无的血缘。
“要是觉得我过分,我可以......”
他顿了顿,话未说完,便被沈寒玉急切地打断。
“没。”
沈寒玉猛地转过头,眼里还凝著未落下的泪水,眼尾泛红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著,模样瞧著楚楚可怜,可说出的话却异常坚定,没有半分迟疑,
“从他们设计我的那一刻起,我就对他们没有任何感情了。
今天谢谢你为我出气,只是......也请你不要因为我,影响了自己的事业。”
沈家的產业在京市算不上顶尖,却也颇具规模,旗下连锁小酒店遍布大街小巷,合作方不在少数。
她比谁都清楚,若是祁言真的下了这话,那些合作方定然会毫不犹豫地违约,爭相与沈家断绝往来,只为能到祁氏跟前露个脸,攀个关係。
祁言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,隨即漾开浅淡的笑意。
原来她满心惦记的,竟是他的处境。
他侧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却带著绝对的底气:“放心,就算整个京市的合作方都涌来,我也接得住。”
说这话时,他脸上没有半分骄傲自满,不过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祁氏的实力与財力,早已稳居京市榜首,这点小事於他而言,不过是举手之劳,若连这点风浪都扛不住,反倒辱没了祁家的名头。
沈寒玉见他神色淡然胸有成竹的模样,默默垂了垂眼,心底愈发清楚,眼前这个男人从不是在说空话,他的能力,远比她想像中还要深厚。
心底那股不受控制的悸动被她强行按捺下去,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,布料的纹路硌得指腹发疼,倒成了唯一能让她保持清醒的力道。
她垂著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浅影,遮住眼底翻涌的酸涩与不安。
祁言这般耀眼出眾,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,身边该是门当户对光彩照人的名媛淑女,对她好,想必只是一时兴起。
她必须保持清醒。
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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