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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观潮瞪了他一眼,语气里满是不耐,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明天赶紧配合马大夫把事办了,早点离开这儿。”
县令点点头,没敢再抱怨,只是往棚子那边挪了挪,想多挡点风。
祠堂里,马淳和徐妙云坐在炭盆边,没怎么说话,却一点不觉得尷尬。
炭火的暖意慢慢散开,把祠堂里的寒气逼退了些。
徐妙云时不时看马淳一眼,见他在整理药箱。
把银针、草药分门別类地放好,动作很熟练,忍不住问,“明湛,明天测水要是真有毒,怎么办?”
“找新水源。”
马淳头也没抬,“只要找到没毒的水,再给村民们配药,慢慢就能好。”
“那要是找不到新水源呢?”
马淳停下手里的活,看向她,眼神很坚定,“总会找到的,实在不行,就帮他们挖井,总能挖出好水。”
徐妙云看著他的眼睛,心里也踏实了。
“我明天帮你记录村民的症状,你放心,我记东西快,不会漏。”
“好。”
马淳笑了笑,从背包里拿出之前徐妙云带来的饼,递了一块给她,“晚上没什么吃的,先吃点饼垫垫,別饿肚子。”
徐妙云接过饼,咬了一口,觉得比平时吃的任何点心都香。
饼是杂粮做的,有点粗糙,却带著烟火气,还有马淳手心的温度。
祠堂外的棚子终於收拾好了,衙役们开始轮流值守,有人点了火把,火光在夜色里晃著,映得祠堂的窗户也亮了些。
马淳把炭盆往徐妙云那边推了推,又把自己的被子往她旁边挪了挪,“你早点休息,我在旁边守著,有什么事叫我。”
徐妙云摇摇头,把被子往他那边又挪了挪,几乎要碰到一起,“不用,你也累了一天了,一起休息,炭盆够暖和。”
马淳没再推辞,靠在墙上,闭上了眼睛。
徐妙云看著他的侧脸,心里默默想著。
要是能一直这样,就好了。
没有身份的差距,没有旁人的眼光,就他们两个,安安静静的,挺好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祠堂里就有了动静。
村民们早早地就来了,手里拿著水桶、陶罐,还有的拿著葫芦,都堵在祠堂门口,等著马淳测水。
马淳起来的时候,徐妙云已经把药箱整理好了,还从背包里拿出饼,放在炭盆边温著。
“先吃点东西,等会儿要忙了。”
马淳接过饼,咬了一口,饼被温得软软的,正好入口。
周观潮和县令也早早地来了,见马淳起来,赶紧走过来,脸上带著討好的笑,“马大夫,今天怎么安排?”
“先测水。”
马淳拿起那个铜盒子,对里正说,“让村民们把家里的水都拿来,每样都测测。”
里正立刻对著村民们喊了声,声音洪亮,“大家都把家里的水拿来!
马大夫要测水了!”
村民们纷纷跑回家,没一会儿就拿著各种装水的容器回来了,在祠堂门口排起了队,队伍长得都快到村口了。
马淳打开铜盒子,拿出玻璃管,对旁边的衙役说,“每样水倒一点进管子里,记好是谁家的,別混了。”
衙役们赶紧照做,有人拿了纸笔,在每个玻璃管上贴了小纸条,写上村民的名字。
没一会儿,十几根玻璃管就都装了水,整齐地摆在地上。
马淳站在旁边,盯著管子里的液体,徐妙云也凑过来,紧张地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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