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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家既如此无心,以后不相往来也是我花家的福气!
只是从踏出这门槛开始,赵家若再敢顛倒一句花家是非,花家定追责到底!”
赵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,只觉得是丟人丟到了家。
赵蒹葭就更是不用说了,脑袋都是抬不起来了,只怕以后再是没脸见人。
何嬤嬤和许嬤嬤都是花家的老人了,气十足,气场大,见赵家母女还赖著不走,一个个沉著脸亲自送客。
赵夫人和赵蒹葭现在就是轻轻一动,都是觉得尷尬的不得了。
只会面对两个嬤嬤那虎脸的气势,也是不敢再多留,匆匆落荒而逃。
大儿媳凌娓也是被老夫人那气势给嚇得慌了神,连跪安都没有就是悄悄溜走了。
孙夫人见陶玉贤气色不好,也是拉著自己的女儿先行告退了。
只是在出门时,拉著范清遥小声道,“花家外小姐放心,这天下不只赵家长了嘴。”
范清遥,“……”
总有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。
反倒是孙从彤眨了眨眼睛,示意她放心。
她娘出马一个顶全主城妇女。
范清遥,“……”
更不放心了。
隨著眾人相续离去,热闹的正厅,渐渐恢復了安静。
陶玉贤嘆了口气,这才对范清遥招了招手,“你这孩子一向是个聪明的,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不知道说一说?”
范清遥將外祖母的手攥成拳,轻轻按摩著中间的劳宫穴,“和外祖母的身体相比,我的委屈就不算委屈了。”
陶玉贤心疼地摇了摇头,“好在这事儿今儿个算是解决了,再过几日你外祖可就是要回来了,若是让他知道他的小清遥受了委屈,那可是不得了。”
范清遥听闻外祖,头就是沉了下去,静默了半晌,忽然就跪在了地上。
陶玉贤嚇了一跳,“好端端的这是做什么?”
范清遥重重地磕了个头,“外孙女儿不孝,不能在外祖凯旋之际亲自迎接,还请外祖母跟外祖说,待外孙女儿回来,定是亲自给外祖请罪。”
陶玉贤倒是听懂了,“你这是要出远门?”
范清遥垂著头,目光却异常坚定,“铺子出了些事情,可能要奔波几日。”
陶玉贤看著那跪在自己面前,正儿八经仿佛做了个天大错事的小脸,就是笑了。
花家是注重长辈之礼,门第之规。
但是陶家却更注重女子的见识和担当。
她的小清遥不单是花家的,更是陶家的。
如此兼顾两全,她怎会不理解,“既决定了就去做,记得照顾好自己就是了。”
范清遥点了点头,甜甜地笑了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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