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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!
!
!”
花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。
但这叫声中,不再是痛苦,而是一种解脱的快意。
只见她那张完美的“画皮”
开始寸寸脱落,化作飞灰。
她体內那些令人作呕的白色尸虫,在接触到初柠血液力量的瞬间,像是遇到了烈火,纷纷枯萎、焦黑,从她的七窍中流出。
短短几秒钟。
那个风情万种的花娘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具早已乾枯、穿著破烂苗族服饰的白骨。
而在白骨之上,一道半透明的、淡白色的虚影缓缓浮现。
那是一个温婉美丽的苗族女子,眉眼间带著两百年前的温柔。
她不再是那个恐怖的老板娘,而是那个为了保护妹妹而牺牲的姐姐——阿云。
阿云看著面前早已长大(虽然外表没变)的阿洛,虚幻的手轻轻抚过阿洛的脸庞,虽然触碰不到,但那份温柔却传达到了心底。
“阿洛……你长大了。”
阿云的声音空灵而虚弱:“別哭。
姐姐不疼了。”
她转过头,对著初柠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谢谢姑娘成全。”
最后,她看向司烬,指了指客栈后院的一口枯井:“陈巴……逃进了井里。”
“井下直通『太岁肉的母体。
他在那里……准备最后的神降仪式。”
“快去……別让他毁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阿云的虚影化作点点萤光,消散在地下河的风中。
那是真正的魂归故里。
阿洛跪在地上,握著那把双面绣的团扇,早已泪流满面。
这是她作为守陵人两百年来,第一次流泪。
初柠蹲下身,轻轻抱住了阿洛颤抖的肩膀。
“她解脱了。”
初柠轻声说道。
阿洛深吸一口气,擦乾眼泪。
她再次站起来时,眼中的悲伤已经被决绝的杀意所取代。
她將团扇小心地收入怀中,握紧弯刀,转头看向司烬和初柠,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冷硬,却多了一份生死与共的坚定:
“尊上,初柠。”
“陈巴杀我族人,囚我阿姐。”
“此仇不报,我阿洛誓不为人。”
“接下来这条路,哪怕是地狱,我也给你们趟过去!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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