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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呼沈秀萍过来吃饭,两人吃完,她又羞答答地回去了。
这就是那个年代的节奏——表面含蓄,实则坚定。
看准了一个人,就不撒手;认定了,就是一辈子。
比起后世那些分分合合、爱得潦草的感情,陈阳反倒更喜欢现在这种踏实劲儿。
第二天一早,他在山里练完功,照例巡山打猎,顺手收了几只猎物,存著备用。
这不是为了生计,他不差钱。
但也不能光吃不干,总得有点动静。
猎物不多不少,够自己吃就行。
他不是圣母,不会把辛苦得来的猎物白白送人。
但真有人急需,他也从不抠搜——这点慷慨,正是他在大院人缘极好的根源。
这天,陈阳拎著三只飞龙进了院子,汪永革的媳妇一眼瞧见,笑著打趣:
“小陈,又进山发財啦?”
陈阳一笑:“嗯,锻炼完碰上的,顺手带回来了。”
张艷嘖嘖道:“还是你厉害,我们家老汪进山连只兔子都撵不著!”
陈阳摆摆手:“哪的话。
正好听说蔡家嫂子前阵子流產了,身子虚,我多抓两只,给她补补。”
张艷一听,连连点头:
“是啊,听说以后都不能再要孩子了,唉,真是可惜。
还好他家还有小年,不然这往后日子可怎么过。”
陈阳说著,语气一转:“有个孩子就够了,我这就去蔡大哥家看看。”
张艷点头:“行,你去吧。”
话音刚落,陈阳便带著飞龙——也就是野鸡,直奔蔡大年家。
站在门口,他扬声喊道:
“蔡大哥,在家不?”
蔡大年应声而出,见是陈阳,脸上立马堆起笑意:
“哎哟,小陈来啦?这么点事儿还劳你亲自跑一趟!”
陈阳提了提手里的两只飞龙,笑著递过去:“咱们一个大院长大的,哪用说得那么见外?这是我今早顺手抓的,趁新鲜给嫂子燉一碗,补补身子。
我还有事,就不进去了。”
蔡大年连忙摆手:“哎你瞧你,人来了就行,还带啥东西!”
“嗨,这又不是买的,”
陈阳轻描淡写,“我晨练顺路逮的,没花一分一毫,您可別推辞。”
蔡大年哪里肯信:“现在谁家能顿顿见荤?这可是飞龙肉!
外头有钱都买不来的好东西,补得很!”
嘴上说著,手却麻利地接了过来。
陈阳留下一只,拎著另一只准备带走,隨口道:“这只我拿回去收拾一下,回头给沈医生送去尝尝鲜。
您可別嫌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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