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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心里有数了:往后,曾家动不得了!
甭管他公安不公安,光是这三个儿子,就不是能隨便招惹的主儿。
阎埠贵干笑著凑上前,试探地问曾建华:“老弟,你这三个儿子,都在哪儿高就啊?”
曾建华一笑,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底气:“老大在厂里当保卫科副科长,老二也是警察,老三在麵粉厂开大车。”
话音刚落,阎埠贵眼皮直跳。
嚯!
全家五口人,四个铁饭碗,这配置,整个大院找不出第二家!
正愣神呢,胡秀英也开口了,声音清亮:“二大爷好,我是区妇联副主任。”
阎埠贵脑袋“嗡”
一下。
啥?妇联副主任?
这年头谁不知道妇联是啥分量?那是真有实权的单位!
这一家子,简直是开了掛!
羡慕俩字直接写在了脸上。
曾建华看穿了他的心思,笑了笑说:“二大爷,咱改天再聊,今天只请了一天假,得赶紧收拾屋子,不然晚上连床都铺不完。”
阎埠贵连忙摆手:“去去去,你们忙要紧,回头有的是时间嘮!”
转头,曾建华一声令下,三个儿子立马动起来。
家具扛的扛、搬的搬,乾脆利落。
胡秀英则带著抹布扫帚,在屋里来回穿梭,边整理边归置。
没多久,整间屋子焕然一新。
这正房本就是三间正屋带两个偏房,宽敞得很。
可之前被何雨柱糟蹋得不成样,脏乱差,愣是住出了鸽子笼的感觉。
如今经胡秀英一拾掇,窗明几净,布局清爽,瞬间显得通透又温馨。
曾建华走进来,胡秀英迎上去,眼里闪著光:“孩子他爹,这房子真不错!
还有独立厨房,老大老二老三都能一人一间,再也不用挤了!”
曾建华点头,压低声音问:“我说过的话,你还记得吧?”
胡秀英轻声回:“记著呢。
不过我看这些人,虽然不理咱们,但也没你说的那么嚇人。”
曾建华冷笑一声:“那是瞧著我的面子。
我要是普通工人,他们早就上来套近乎,顺手占便宜了。
行了,別多说,抓紧收拾。
我和老大老二再跑一趟,把剩下的东西拉回来。
你和老三留家盯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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