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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跟阎埠贵打了招呼:要是刘海中回头找你告状,你就把我拉出来顶锅。
我不过隨口说了一句,谁能想到你堂堂七级锻工还偷偷听墙角?
我又不知道你在偷听!
再说了,別说我,连曾建华都清楚我们为啥不去举报——
不就是看在同住一个大院的份上,留点情面吗?
想到这儿,陈阳摆摆手:“行了阎老师,赶紧去上课吧,別迟到了。
我出去转转!”
说完一脚蹬车,溜了。
阎埠贵也骑上车,直奔学校。
等两人走远,刘海中这才准备动身。
刚转身,身后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:“哟,刘师傅,不上工蹲这儿干嘛?该不会也打秦寡妇的主意吧?”
说话的是许大茂。
刘海中脸一黑,低吼:“放屁!”
许大茂见他炸毛,乐得直笑,也不搭理他,推著自行车扬长而去。
刘海中站在原地,咬牙切齿,心里头又给许大茂记上一笔。
陈阳万万没想到,自己把养老天团送进去,贾家这边还没完。
晚上回来,大院又闹翻了天。
他一看,阎埠贵也在,便调侃道:“呦,阎老师,这才坚持了一天?”
阎埠贵苦笑:“我能不回来?放学后等全校人都走光,检查完教室办公室才走的。
我有车,回来快。
你倒好,跑哪儿去了?”
陈阳悠悠道:“头回进帝都,骑车到处看看唄。
以前都在东北,熟门熟路。
这儿人生地不熟的,摸清地形也是工作的一部分。
下次任务要是不熟路,搞不好就得栽!”
顿了顿,他问:“对了阎老师,今儿中院咋了?吵成这样。”
阎埠贵嘆了口气:“还不是昨天的事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为了抓冤大头,在院子里嚎了一下午。”
陈阳点头:“这事我知道,后来呢?”
“棒梗倒霉啊。”
阎埠贵摇头,“俩人没找到冤大头,只能自掏腰包看病。
可秦淮茹去晚了,孩子那条腿……彻底废了。”
“这下可好,俩人吵起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贾张氏的声音炸响:“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当的?你要早点送医,我大孙子能瘸?”
秦淮茹哭腔带委屈:“我也想早去啊!
可你说娃就是摔了一下,不碍事!
还拉著我演戏博同情!
要是听我的,我苦命的棒梗哪会变成残废!”
贾张氏直接开喷:“你还怪我?自从易中海出事后,这大院就没一个有良心的!
我大孙子都这样了,谁来看过一眼?全都是畜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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