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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发枯朽的长老翻箱倒柜,过了一会拿出一根陆纪钧都不忍心再看两眼的玩意,呀了一声,“真是老糊涂了,拿错了。”
虽然很不礼貌,陆纪钧怀疑这是绝崖长老的报复。
这可关乎青横宗是否有宗主夫人,陆纪钧沉痛发问:“这若是坏了,能修好么?”
“能啊,走之前我给他丹药了,你也知道阿歧的个性,很不耐烦,也不知他是否听清了。”
这好像还是陷阱。
为了自己能顺利入赘合欢宗,陆纪钧多问了钦寻长老几句,分清了丹药是蓝色的还是绿色的,给师尊发了传音。
破晓时,岑末雨的鸟时钟自动醒来,枕边还是空荡荡的。
他的小鸟崽已经醒了,正在不远处闻人歧搭建的鸟碗吃鸟食,看见岑末雨起身,啾了两声,“末雨爸爸!
早上好。”
“鼓鼓,早上好,阿栖呢?”
岑小鼓什么都不知道,如实转述:“他给我撒饭后就走了。”
“他……”
大人的事,岑末雨不打算告诉小朋友,他想了想,打开门,正好有陪侍经过,客人们不少刚走,他们正在清扫地板。
“有看见阿栖么?”
“栖首席好像出门去了。”
“出门了?”
之前藤妖寸步不离,岑末雨从未与他传过音。
都那样了,不看看医生真的能好吗?别的不说,怎么能折成那般,岑末雨回想片刻,还是脸色煞白。
“末雨,你怎么?脸色不好?”
胡心持从拐角走来,他忙了一夜,还未换下装束,脂粉味扑了岑末雨一身,小鸟妖咳了一声,“心持哥,没什么,我在找阿栖。”
“他那么大了,不会丢的。”
胡心持也是得了余响的吩咐来找岑末雨,从袖里掏出一个瓷瓶,“喏,余响让我给你的。”
到底难为情,岑末雨试探着问:“你都知道了?”
胡心持笑眯眯的,“多大点事,我们歌楼客人多的是需要药的。”
他看岑末雨不太开心,“不用难过,若是药也没用,阿兄我还有很多可以介绍给你的,找乐子的门道多了去了,切莫影响今夜登台呐。”
闻人歧吞下钦寻长老给的丹药后,收到陆纪钧的传音,才明白自己吃错药了。
一代宗师满身火气无处会发,只好在妖都游荡,给柚妖兄弟抓了不少通缉令上作恶的小妖。
仍然摆摊卖糖画的游壹见他心浮气躁,就怕他伤及无辜,一路跟随。
还好闻人歧有分寸,甚至比从前性情好了许多,不至于心情不好连路过的鸟也凶。
许是爱屋及乌,还捡起地上摔下来的雏鸟送窝去了。
至于为什么火气大,游氏兄弟套不出话,不过也很好猜,定然与歌楼的仙八色鸫有关。
天还未全亮,妖都陈年的通缉小妖捉拿完毕,押入大牢,只有那缕魔气隐匿无踪,闻人歧为此还与游贰吵了一架。
回到歌楼,又瞧见岑末雨与胡心持语笑晏晏。
是谁把本座扰成这般的?
闻人歧阔步过去,拿走岑末雨从胡心持处得来的丹药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多少要给未婚夫君一些面子,岑末雨咳了一声,“我有些病了,余响托心持大哥送我的药。”
闻人歧搂住岑末雨,低头问:“病了怎么不与我说?”
分明暗示余响与胡心持都是外人。
胡心持笑笑,识趣走开了,转身脸色一变,今日闻人歧身上妖气格外浓重,还有血腥味,也不知道半夜去了哪。
这只藤妖来历是个问题,他总有莫名的预感,歌楼会因此出什么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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