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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抱怨的是谁,毫无疑问了。
康熙双手撑在膝盖上,身子往前探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又把嘴闭上,伸手指了指长子。
跟福晋抱怨阿玛的儿子,护短护到他这个公公身上的儿媳。
行行行。
普天之下是不是头一份他不知道,但是在皇家绝对是头一份了。
人家当福晋的护着他儿子,他能说什么呢。
就是这破儿子不省心,跟枕边人嚼他这个阿玛的舌根,这都什么时候学的毛病,这都哪来的臭毛病。
康熙算是在儿子身上开了回眼界,他从来也没跟哪个皇后哪个妃嫔说过自己皇考的是非,皇妈嬷和皇额娘的也没有。
他是往儿子们府上放了探子,可还不至于管人家夫妻榻上说什么私密话,结果两口子背地里蛐蛐他这个阿玛。
是只有保清夫妇俩这样,还是别的儿子儿媳也如此?
古人曾说过,至亲至疏夫妻。
竟是亲密至此吗?
孝顺如保清,都跟福晋抱怨他,那别的儿子背地里都跟福晋说过他什么?
虽然保清没有把话说的特别明白,但‘前些日子’能是哪一日。
和嫔封妃那日,保清脸都快耷拉到乾清宫的地上了,帮他去送大臣,送的那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,绷着一张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先生送学生回家呢。
饭喂到嘴里都不知道往下咽,回去还抱怨喂饭的人喂得不好!
康熙越想越气,忍不住往保清小腿上踹了一脚,不过控制着只用了三四成的力气。
原本还坐得稳稳当当的直亲王,这会儿是请罪也不是,不请罪也不是,干脆站起来,一副任打任骂的老实相。
“还有胆子说。”
康熙都想问问长子到底是怎么想的,背地里跟福晋埋怨他,埋怨也就埋怨了,废太子都能在背地里诅咒他,别的儿子恐怕心中更是不平,像保清这样背地里抱怨他的绝对不会是个例,但埋怨完还告诉他的,整个大清也找不出第二个来。
“儿子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跟福晋说的是实话,皇阿玛就是坑他了。
跟皇阿玛说的也是实话,福晋护着他所以才会迁怒皇阿玛。
皇阿玛要怪也别怪他福晋,女子以夫为天,是他先跟福晋埋怨了皇阿玛,也是他由着福晋迁怒皇阿玛,不让皇阿玛在福晋的生意里占份子。
康熙被长子气得手痒痒,就光知道跟张氏抱怨写和嫔封妃的圣旨了,他之前劝保清的那些话就怎么就不知道跟张氏说说了。
张氏如果知道他之前劝保清的那些话,便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了,也就不至于护短护到他这个公公身上,他难道还能害保清吗。
是保清自己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,一个贵妃所出的皇长子,在太子未立时就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,这时候想过什么安稳踏实日子,做梦呢!
就像现在,人跟在梦里一样,没有皇子该有的谨慎,方才那些话是能跟他这个皇帝说的吗。
康熙甚至有些后悔让长子在外面一呆就是十年了,能力是磨练出来了,也确确实实是避开了跟废太子的冲突,可这性情……不能因为跟底下的民夫、差役待的时间久了,便也把自己当作普通人,当做普通儿子,把他当做普通阿玛,他首先是个皇帝。
跑到御前来说大实话,埋怨了他,不让他入份子,还想拿他的船?
“九十艘没有,别想了,闲置最久最差的那批船给你福晋用,也就二十几艘。”
直亲王当着皇阿玛的面皱了皱眉头,不是嫌少,是怕质量真不好,修起来过于麻烦。
“儿子谢皇阿玛赏赐,不知道工部那边的工匠能不能借儿子修船?”
康熙船都给了,还能不借工匠吗,但依旧硬邦邦的道:“自己去跟工部商量,不能白用朝廷的人。”
“谢皇阿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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