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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周围戒备森严,数十名天阙弟子手持长剑,守在祠堂的各个出入口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火把的光芒映着他们的脸庞,显得格外狰狞。
祠堂的大门紧闭着,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,写着“义祠”
两个大字,牌匾上积满了灰尘,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,边缘还掉了一块角,透着几分萧索。
可祠堂的墙壁上,却隐隐透着一股暗红色的光泽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里流动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夹杂着檀香的味道,闻起来令人作呕。
沈晏清拉着归澈,躲在祠堂对面的一棵老槐树后面,树影婆娑,将两人的身形彻底遮住。
归澈从袖中摸出一枚细小的石子,轻轻弹向不远处的墙头,石子落地发出细微的声响,引得门口两名守卫侧目望去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她趁机快速数清了守卫的数量和站位,目光淡淡扫过祠堂的四周,淡淡道:“正门十人,东西侧门各五人,后墙虽无守卫,却有荆棘和碎玻璃,屋顶该有暗哨,需提防。
换班时间约莫一刻钟一次,需把握时机。”
沈晏清目光在祠堂周围扫了一圈,很快便盯上了祠堂后墙的一处排水口,那排水口隐藏在茂密的荆棘丛里,被枝叶遮住,若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,她指着那里,低声道:“那有个排水口,藏在荆棘丛里,铁栅栏看起来锈迹斑斑,应该能撬开,直通祠堂的后院,我在古籍里见过这种旧时祠堂的设计,排水口大多连着后院。”
归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目光淡淡扫过那处排水口,又看了看屋顶的方向,确认暗哨的视线没有覆盖到这里后,才淡淡颔首:“可行。
我去拨开荆棘,你留意屋顶暗哨,若有动静,三声轻响为号,先退为宜,切勿贸然行动。”
两人猫着腰,借着夜色的掩护,小心翼翼地绕到祠堂后墙,避开了守卫的视线,脚下的泥土松软,踩上去没有半分声响。
归澈率先走到排水口前,抬手抽出腰间的短匕,用匕背轻轻拨开荆棘,动作轻柔而缓慢,没有发出半分声响,荆棘的刺勾住她的衣袖,她也只是微微侧身,利落挣开,半点不拖泥带水,指尖被刺划破了一道小口,渗出一滴血珠,她也只是淡淡擦去,毫不在意。
沈晏清守在她身侧,目光紧盯着祠堂屋顶,指尖凝着黑气,随时准备应对暗哨,见归澈的指尖被划破,心中一紧,想上前帮忙,却被归澈淡淡抬手制止,只得作罢,更加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,生怕有半点闪失。
待荆棘被拨开,露出里面生锈的铁栅栏,归澈看着栅栏上的细微裂缝,淡淡道:“我来撬,你守身后,留意两侧的动静。”
沈晏清却摇了摇头,上前一步,指尖微动,一缕黑气悄然涌出,顺着栅栏的裂缝钻进去,轻轻一撬,铁栅栏便应声而开,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声响,几乎被风吹过的声音掩盖。
她收回黑气,挑眉看向归澈,眼底带着几分得意:“还是我来,省得你再受伤。”
归澈眸光微闪,抬手按住她的肩,力道依旧稳实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,语气却依旧平淡:“我先进去探路,后院若有动静,我吹一声口哨,你在外接应,勿贸然进来。”
不等沈晏清反驳,她便弯腰钻进排水口,身形灵活,像一只狸猫,转瞬便消失在黑暗中,只留下淡淡的气息。
沈晏清守在排水口外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耳边听着排水口内的动静,指尖的黑气始终未散,心中默念着归澈的名字,生怕她遇到危险。
夜色渐深,风越来越大,吹得周围的荆棘沙沙作响,远处传来巡逻守卫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,时间在煎熬中缓缓流逝,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片刻后,排水口内传来一声轻哨,清脆而短促,在夜色中格外清晰,沈晏清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,弯腰钻进了排水口。
排水口里面狭窄而潮湿,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,混合着泥土的味道,令人作呕,墙壁上长满了青苔,滑腻腻的,稍不留意便会滑倒。
两人只能弯着腰,艰难地往前爬行,脚下的积水没过脚踝,冰冷刺骨。
通道里很暗,伸手不见五指,沈晏清指尖燃起一缕微弱的黑气,淡淡的黑色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,光芒柔和,不会引人注意。
借着微弱的光芒,她看到通道的墙壁上,刻着一些扭曲的字符,笔画怪异,颜色暗红,和祠堂外墙上的字符,以及山洞里的刻痕一模一样,密密麻麻的,爬满了整个墙壁,在微弱的光芒下,像是活过来一般,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。
归澈走在前方,指尖轻轻扶着墙壁,感受着字符的纹路,指尖的触感冰凉,那些字符像是刻进了墙壁深处,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,她淡淡道:“这些是催动蛊阵的血纹,和古籍记载的噬心蛊阵引相符,以血为引,以地气为基,以生魂为食。”
沈晏清颔首,目光落在那些字符上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:“古籍中说,噬心蛊的蛊阵需以血纹为引,刻满整个阵域,才能与蛊虫相连,这些字符,定是养蛊的关键,也是阵法的核心。
看来天阙为了掌控噬心蛊,煞费苦心。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往前爬行,通道蜿蜒曲折,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光亮,微弱而昏黄,像是烛光。
两人加快脚步,爬出排水口,发现自己竟置身于祠堂的后院。
后院里荒草丛生,半人高的杂草长得密密麻麻,布满了枯枝败叶,脚踩上去,发出细碎的声响,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桌椅板凳,东倒西歪,上面积满了灰尘,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。
院中的地面干裂,露出一道道缝隙,缝隙里也长着杂草,透着几分萧索。
而在荒草的缝隙里,却露出了一些白色的骨头,散落在各处,有的是动物的骸骨,有的却明显是人骨,在微弱的光线下,泛着惨白的光芒,触目惊心,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比外面更浓,夹杂着腐臭的味道,令人作呕。
归澈率先起身,反手将沈晏清拉至身侧,动作自然而护着,长剑悄然出鞘,剑身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芒,寒气逼人。
她目光淡淡扫过整个后院,周身剑意敛而不发,却已将四周的动静纳入眼中,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,脚步沉稳地站在沈晏清身前,将她护在身后,淡淡道:“小心,院中恐有机关,且骸骨众多,怕是死了不少人。”
沈晏清从归澈身后走出,指尖的黑气依旧未散,目光扫过那些骸骨,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天阙为了达到目的,竟然草菅人命,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,实在可恶。
她走到一根断裂的石柱旁,目光落在石柱上的刻痕上,依旧是那些扭曲的血纹,和通道里、祠堂外的一模一样,她伸手轻轻拂过刻痕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,淡淡道:“这些血纹布满了整个祠堂,看来整个祠堂,都是一个巨大的蛊阵,苍梧县的地气,就是从这里被吸收的。”
归澈走到她身边,目光淡淡扫过院中,见正厅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,隐约能听见几声压抑的交谈声,她抬手示意沈晏清噤声,指尖轻轻指了指正厅的方向,两人放轻脚步,猫着腰,借着荒草和破旧桌椅的掩护,朝着正厅缓步走去,脚步轻盈,落地无声,像两只伺机而动的豹子,带着警惕和冷静。
正厅的窗户纸被人捅破了几个洞,烛光从洞里透出来,在地上投下诡异的影子,摇曳不定。
两人躲在正厅的窗台下,屏住呼吸,将身子贴在墙壁上,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,生怕错过任何关键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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