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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岄起身,“是吗?很有气势呢,但弓弦绷得太紧,可是会断掉的。”
她放轻了声音,“王上的旧疾缠绵不愈,何尝不是因此呢?”
周公旦反问:“巫箴离开殷都之前,不也九死一生,经历过与父兄死别之痛吗?”
但她不害怕,也不犹疑、悲伤,从不彷徨,从不徘徊,就像天上冰冷的月亮,循着既定的轨迹躔行,阴晴有序,什么东西都绊不住。
那些悲痛的回忆,她不也一样埋在心底,然后以一副淡漠冷静的样子,投入到了新的身份之中吗?
“在说什么……?”
毕公高疑惑地看向召公奭,“听闻当初商王要烧死巫箴,所以她从摘星台上跳了下来,来到西土寻求庇护,除此之外,那时还发生过什么吗?”
召公奭轻声道:“……巫箴的父兄为掩护她与族人离开,未能逃离朝歌。”
“那是不同的,对于常人来说,压抑的情绪有时候比戈矛还要致命。”
白岄摇头,将半掩的门推开,“我还要与主祭谈话,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告辞了。”
周公旦叫住她,“巫箴,你来到丰镐,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她并未思索,几乎是立即答道:“天上的星星指引我前来此地,协助先王。”
周公旦并不认可她的话,“星象和神明,不过都是你的托辞吧?”
星星、天命、神明、先王,哪个不是她用来糊弄人的手段?她每每不愿回答的时候,就全部推脱到这上面。
周公旦走到她身旁,好言相劝:“巫箴,我们共事已久,并不想怀疑你的用心,只是希望你能坦诚相待,通力合作。”
“……坦诚相待?”
白岄回过头,目光从召公奭和毕公高身上扫过去,“秘密是羽毛,一旦拔尽了,就无法再飞翔,甚至会死去。
这城邑之中谁不是各怀心思?即便周公与先王都曾意见相左。
又凭什么要求我如此呢?”
召公奭也起身劝道:“巫箴,有些事你没法独自处理,只会陷自身于险地。”
白岄背倚着门扇,无所谓地道:“召公不用以情理动我,我在殷都担任主祭之职十余年,商人的巫祝可不是你们豢养的那些小鹿。”
他们是鸷鸟,凶猛难驯,矫健机警,飞在高天之上,俯瞰着人间的一切。
那些捕兽的罗网,捉得住温驯的麋鹿与山雀,却捉不住他们的。
“——至于来此的目的,我已单独向先王说明过此事,他认可了我。”
又来了,又是先王,此刻已死无对证的先王。
周公旦拦住她,“巫箴,先王已经不在了,你至少该告诉我们你的目的吧?”
白岄正色拒绝,“周公只是代行王命,并不是亲口任命我的‘王’。
那是我与先王之间的约定,不能被还在地上的人知晓。”
她说完,重又戴上面具,推开门走了。
毕公高皱起眉,“到底……是什么事啊?”
在这一点上,女巫固执到不可思议。
召公奭也起身离开,“不过,就算巫箴说了,你们会信吗?”
其实扪心自问,即便白岄坦诚相告,他也不会相信女巫说的话,只是她如今态度强硬、不愿合作,哪怕连装都不愿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来,实在令人心生不满,也深感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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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深沉,主祭们聚集在院落之中,静默无声地等待。
摇曳的炬火将他们所戴铜面具映出一片夺目的金色,那上面所铸的夔龙、饕餮等神纹看起来像要活过来。
椒带着巫祝们站在白葑身侧,在夜风中瑟瑟,一半是因寒冷,一半是害怕。
主祭们平日温和守礼,少言寡语,与他们的相处还算融洽。
商邑发生的事他们自然也知道了,此时才迟迟地觉得主祭们在这浓稠夜色之中显出凶戾的杀意,鼻尖也似乎闻到了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椒只能悄悄将微凉的双手贴在脸上和颈侧,缓解这种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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