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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葞。”
白岄制止了他,“那是过去之事,不要再提。”
“岄姐!
我只是不忿,凭什么——”
族长忙将他拉到一旁,低声告诫道:“葞,这里是丰镐,不要无礼。”
白岄侧过身,问道:“我与兄长均曾为主祭,杀死了你无数同族,你要怨恨,为何不怨恨我们?”
葞住了口,原本因怒意泛红的面颊瞬间显得煞白,他连连摇头,“岄姐,我从未那样想过……”
他从未怨恨白氏,或许也并不是真的怨恨周人和商人,他只是不知道该去怨恨谁,他也只是想知道,难道他们就该作为人牲吗?
在这样深重的苦难面前,他们总得找到一个可以怨恨的对象,才能好好地活下去吧?
“抱歉。”
他低下头,将脸埋进双手之中,“我……”
“你太累了。”
白岄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,安慰道,“是我疏忽了,你与阿岘一样,也还是小孩子呢。”
说到底,他不过与白岘一样大,虽然看起来更高大、更成熟、更有担当,但葞自小如雏鸟一般依恋着兄长白屺,乍然分别对他来说已难排解,又必须领导他的同族,不能像白岘那般哭闹露怯,其中的煎熬,可想而知。
“我已经是大人了,我们羌人十五岁便是大人了。”
葞不满地纠正道,然后埋着头转身就走,“我去帮族长整理制针的用具。”
丽季正在一旁打圆场,“哎呀,那孩子我也见过的,并没有什么坏心,只是羌方的孩子总是有些莽撞的……”
周公旦点头:“他所说的,确是实情。”
那是周人想要抹消的过去,也是羌人正在逐渐淡忘的过去,若不是今天被葞重新提起,或许所有人都忘了吧?
白氏族长搬来了整理好的一箱竹简、骨片和陶片,岔开了话题:“阿岄,这些是离开殷都时匆忙带上的,我想你或许要用上,有些年岁久远,字迹已看不清了。
恰好阿岘和其他族人也需学习,不知丰镐的巫祝们是否需要?将来让人重新誊抄几份,也好互相传看。”
木制的箱子内分成两堆,堆放着许多杂物,细看去,一侧是木制和铜制的面具、形状古怪的铜饰,绿松石和青金石打磨制成的蓝绿色的珠料,玉制和骨制的各种饰物、工具,另一边则是书刻着文字的骨片、朱笔绘过的陶片、留有大量演算痕迹的简册还有蓍草、算筹、星图种种巫祝常用的东西。
白岄看向丽季,“白氏的巫祝们自然要与我一同居于宗庙近旁,内史先带他们过去吧?”
“嗯?啊,是的……”
丽季回过神,这话题跳得太快,他险些接不上,忙续道,“大巫的住所旁尚有空置的屋舍,倒不用另起房屋了。
我已将各位巫祝的信息记录在册,这便带他们过去安置。”
白岄从箱子内拿起一卷白色细麻打开,在内层的布料上,整齐地收纳着打磨精细的长针,“族人中那些善于制针、铸铜者,是否需要移居到百工之侧,以便司工管理?”
“商人惯于聚族而居,你的族人又与你久别重逢,便仍依照族邑的形式居住吧。”
周公旦看着那些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彩的针具,比医师们常用来治病的针要纤细许多,需要精湛的打磨技艺才能做到,“白氏为何要救下人牲?”
白岄抬头看向他,“‘救’?兄长当初将他们带回族邑,为的是试药,只不过后来改了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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