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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遮天蔽日的大群鸱鸮,都生着硬喙与利爪,若在巫祝的诱导下扑啄人们,也着实令人招架不住。
不要说那些族尹,连他见了白岄也是有些怕的。
“只盼他们能消停几日。”
康叔封满怀忧虑,凑在周公旦身旁,“兄长已被他们缠着数十日,坐卧难安,寝食不宁,再这样下去怎么行呢?”
周公旦摇头,“先回去吧,他们还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,不会就此放弃。”
微子启带着小臣们离开了殷都,没有了来来往往的侍从与小臣,偌大的宫室异常空旷、寂静。
誊抄好议事的文书,白岄吹灭灯火,执着简牍走入廊中。
随从们都不在,有一点火光孤零零地燃在远处的高台上,晕着浅浅一圈光芒,映出一个人影。
白岄走上前,“在想那些族尹的事吗?族邑中的民众离开了大半,他们没有倚仗,也会很快妥协的。”
“还不回去?”
周公旦侧头看向她,她搅乱了那些族尹的计划,方才议事时被他们纠缠不休,虽没在言语上吃什么亏,此时看起来也稍显憔悴。
“族人们又要说我乱来,倒有些不想回去。”
白岄望向夜空,夜行的蝙蝠与飞鸟不时从天幕上掠过,“太史不放心巫离她们独自引着殷民前去洛邑,带着部分兵卒一道去了。
内史又不放心太史应对殷民,带着葞和几名巫祝前去相送,希望他们早日返回。”
毕竟是顽固又坚定地信仰着神明的民众们,即便有神鸟在前引路,也难保途中不出现变故。
她遥遥指着西侧的天空,“那些鸮鸟是翛翛在洛邑喂熟的,陶氏族人会在沿途诱食,确保它们能引着人们顺利到达洛邑。”
周公旦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,瞥见她的手背与手腕上满是凌乱的血痕,血迹已经干涸,但还未结痂,被衣袖边缘遮盖的地方,似乎还有几道模糊的旧伤痕。
“你的手……怎么了?”
白岄摇头,“没什么,只是被鸮鸟抓伤了,毕竟是凶猛的禽类,与我并不相熟。
方才与族尹们议事,还没来得及处理。”
“所以你根本控制不住那些鸟,你果然是乱来。”
周公旦捉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祭服宽大的衣袖往上卷。
她在民众之前面不改色地将那些猛禽托在手中,说得言之凿凿,还以为她有多大的能耐,原来也不过是虚张声势。
白岄皱起眉,想将手抽回,没能挣脱,不满道:“你做什么动手动脚的?”
衣袖卷起,露出她手臂上一道斑驳的瘢痕。
应是许久之前的旧伤了,瘢痕已经泛白,边缘错杂参差,仿佛是衣物上缝过的细密针脚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应当不是被鸱鸮所伤。”
“很难看吧?”
白岄拂下衣袖,遮住了那道瘢痕,低头望着宗庙与享堂,轻声叹息,“神明最喜欢没有杂色的牛羊,巫祝也是如此,应当永远完美无缺,没有一丝瑕疵。
请不要告诉旁人。”
这是不能被人看到的,否则她还要怎么继续欺瞒世人、做神明的爱女呢?
“什么时候的事?你从前……”
从前应是没有的,她是神明面前受宠的主祭,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,昳丽灵秀,毫无瑕秽。
是在她到丰镐之后吗……?所以她即便在炎夏时节也穿得严严实实,原来不是为了作为大巫的矜傲端庄,而是为遮蔽这道狰狞的旧伤。
“我从摘星台上跳下来的时候,即便算准了有大风从下方吹来,仍然受了很重的伤。”
白岄说得异常轻松,“最麻烦的就是右臂折断,虽然婆婆及时为我接续缝合,可终究没法恢复如初。”
她动了动手腕,看着浸在月光下的青白色掌心,“从前做主祭时要抡动大钺斩下头颅,如今只能拿起小钺,或是换左手持钺。”
折断过的手臂毕竟不似从前,即便还能抡动大钺,也很难精准地控制角度,找准骨节之间的间隙了。
她垂下手,扶着高台前的栏杆,俯瞰着整座城邑,轻声道:“还好从此往后,也不必再做主祭了。”
周公旦看着她摇头,“巫箴,你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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