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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寮的长官已明确表了态,大巫也借着神明的名义软话硬话说尽,再闹下去倒显得有些不知好歹。
六师的将领们率先接受了这一提议,各自返回军中,清点人数,重新编队,开拨行军。
癸亥日,小采时分,大军践着积水,终于到达牧邑之野。
商王的军队陈列已毕,兵甲俨然,戈矛林立。
夜间仍有小雨淅沥,来自西土的联军冒雨排兵布阵。
黎明时分,果然如白岄所说,连绵五日的阴雨终于停歇,遮蔽在众人心头的阴云也散了几分。
甲子日,为一季之首,万物于此兹萌,万事于此开始。
这是个云气清明的晴天,朝阳从地面上升起的时候,人们才惊觉残冬已尽,早春迫近。
誓师已毕,开战在即,两军相对,寂然无声。
医师和巫祝们驻扎在十里之外,白岘在亮起来的天光下再一次眺望远处的朝歌城。
当年白氏匆匆离开殷都,他曾于朝歌城外苦等父兄和姐姐归来,直等到朝阳升起,天光大亮,一无所得。
天气放晴,巫祝们将蓑衣平铺在石块上晾晒,医师正围着篝火煮秫米粥。
染病较轻的兵卒经过治疗已恢复了七成精力,此时正三三两两聚集在营地外,远远望着两军对峙。
看不清阵上具体的情形,兵戈相交声、马嘶声、喊杀声混合成一片隆隆的声响。
辛甲和白岄驾车而来,白岄跳下车舆,呼唤群巫,“商军败退,巫祝随我向前,救治伤者。”
康复的兵卒们围了上去,“大巫、太史,我们已病愈,也可出战。”
白岄拒绝了这一要求,“你们此刻赶去,无法追及大军,若精力已复,在此协助医师迁移营地、搬运伤者。”
白岘跑上前,“姐姐,我也去。”
白岄点头,“我与太史要返回阵上,无暇顾你,自己小心。”
大军已向北追击商军,战场上满目鲜血,到处是倒伏的兵卒与马匹。
白氏的巫祝们不断提醒众人,“避开脚下断戈断矛,将伤势较轻的伤者挪到营地附近,伤重者不可挪动,就在此处救治。”
白岘留在营地内为兵卒处理伤口。
一波一波的伤员被搬运回来,有的尚在呻吟痛呼,有的已昏死过去。
白岘给疼痛难忍者递上药酒,见医师正在为伤者擦拭血迹,道:“连日降雨,水流泛滥,不可在外取水。”
“已命胥徒们以细麻过滤水源,加入药草,置于陶罐内煮沸使用。”
巫医正在为人拔除嵌入小腿的铜箭,箭簇深可入骨,幸喜未曾伤及血脉,“只是细麻滤水缓慢,现在还无水可用。”
白岘将酒坛递过去,“先用酒水冲洗吧。”
巫祝们清理过战场,带着最后一批生者返回。
头皮被砍的、流血不止的、铜戈嵌入肩胛、躯干被伤十余处、也有腿骨被车轮轧断、甚至腹部被矛尖挑破、肠子都流出来的伤者,也被一并带回。
丰镐的医师和胥徒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伤情又重,人数又多,到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死亡的衰败气息。
尤其是胥徒们,平日并不在官署工作,只是此次出战需要,被临时征调而来,见此情形,许多人掩面惶恐哭泣,甚至跑到远处呕吐不止。
巫医们此时竭力救助伤者,无暇顾及他们。
从清晨忙碌到日中,即便众人忙得脚不沾地,想尽方法,仍然只能看着重伤者在痛苦的呻吟中死去。
余下的兵卒伤情渐趋平稳,还来不及为死者哀悼,巫医们留下几人照看,将营地再次向北移动。
“葞——”
白岘正在战场上寻找生还者,远远望见葞扛着一人,另一手执戈作拐,正踉跄走来,忙迎上前,“你没事,太好了!”
“早说了,我命大着呢!”
葞咧开嘴一笑,将铜戈扔到一旁,捏了捏白岘的脸。
他的同伴已疼得面色发白,冷汗淋漓,闻言也笑道:“阿岘,简直像做梦一样,我们胜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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