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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也做不到,再留给后来的人去做吗?
辛甲拍了拍她的肩,“世事总是难免妥协,你性子固执,会给自己惹来麻烦。”
白岄摇头,“如果我们付出这么多,只是为了再一次建立‘殷都’,那多不甘心啊……”
“太史,我想再试一试。”
“太史和大巫来了,太阳刚落下去。”
保章氏抱着几支简牍,披了一肩的余晖返回室内,略低下头向辛甲和白岄问好,脸上难掩欣喜,“就像昨夜推测的一般,今日恰巧日落在大火的方位。”
日昏于大火之中,时序进入季夏,这个漫长的夏季终于将要结束了。
“是啊,前些日子巫离说小鹰们正在学飞,一圈一圈地在天上绕,夜里的萤火也多起来了。”
白岄摊开手,掌心握着一只棕褐色的蟋蟀,一见天日,立即支起长腿跳走了,“虽然日中仍酷暑难耐,夜里有了凉意,鸣虫已躲到了墙壁上。”
辛甲眉目舒展了几分,“这样看来,实际的时序与目前所行历法,只差了一旬。”
冯相氏放下历书,也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这些日子我们都很忧虑,生怕再出差错,每夜都守着看星星。”
“啊,小巫箴,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巫离从门外探进头,好奇地张望屋内的情形,“灵台上原来是这样的?我还是头一次来呢,从前总在下面经过,我还以为像是典册们的宫室一样,原来只是普通的台子啊。”
这里没有外人,辛甲对巫离的态度也很温和,“怎么来这里?有事找巫箴吗?”
“太史也在啊。
没什么、没什么,只是巫罗和巫汾、还有阿岘他们都诊病未归,兄长还在周原,我一个人待在族邑里很无趣。”
巫离跨过门槛,上前挽了白岄的手臂,“你在这里冷清吗?我来陪你。”
保章氏和冯相氏一个摇头,一个忍不住掩口而笑。
灵台上每日忙于测算、记录星象,有许多史官和作册往来,外面还有侍从,人来人往的,绝说不上冷清。
分明是巫离自己怕寂寞,却不肯直言。
白岄点头,“那你陪我坐会儿,我们后半夜再回去,到时候巫罗他们也都回来了。”
夜间的工作无外乎观星、推算、校对记录种种,巫离看了一会儿,趴在白岄身旁睡着了。
辛甲与他们一同校对了一遍之后的历书,也先行离去。
今夜的观测结束,保章氏与冯相氏去府库内整理文书,白岄叫醒了巫离。
“唔……?这都是什么时候了……”
巫离睡眼惺忪地抬起头,晃晃脑袋,“小巫箴,你不累吗……?”
她迷迷糊糊地扑在白岄身上,枕着她的肩窝,抬手捏着她的面颊,“白天在太史寮处理公务或是在宗庙忙祭祀的事,前半夜还要来看星星,铜人也撑不住,何况你……”
她幽幽地叹口气,抚弄着她的头发,续道:“我见你平日胃口也很一般,这样可撑不住的。
如果是小鸟,羽毛也会变得没有光泽。”
“那幸好我没有长一身羽毛。”
白岄覆住她落在脸上的手,“不用太久了,之后再慢慢休养吧。”
书案移到了门前,巫离和白岄并肩坐在蔺席上,仰头望着夜空。
圭表还摆在灵台上未收,月光落在石制圭表上,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巫离闻言有了精神,端坐起来,掰着手指,“算算日子,翛翛他们该走到哪里了?”
“从西土去荆楚,中间隔着大山,他们要从东绕行,行程不会那么快。”
“真让人焦急。”
巫离揉了揉眉心,“翛翛可是头一次一个人出远门,虽然有长辈们带着,我这几日总是噩梦连连。
一会儿梦到他们赶得太急,路上染了病或是遇上野兽,一会儿又梦到他们走得太慢,被周人给追上,捉回了丰镐。”
白岄轻声宽慰:“哪有这样的事?出发之前,不是已占过了吗?”
“虽然这么说,临到自己头上,总还是会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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