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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托付过她计算这些,她一贯性子冷漠,想必也不会这样热心去算新的王朝究竟命数几何。
白岄垂手摩挲着挂在身侧的饰物,她回到族邑后换上了殷都常见的窄袖衣衫,披一件宽松罩衫,身上的松石与饰物已被族人摘去修整,此时只挂着那枚微微开裂的骨饰。
“殷都曾流传着一种疾病,数百年来,无法可医,等到先王执政之时,愈演愈烈,惹得大邑之中人心惶惶、流言四起。
兄长一直很想治好它,可惜直到身死,也未能完成。”
白岄冷声道:“因此我想算一算,究竟什么时候他的心愿才能达成,我又要为此做出怎样的安排,才能防止此病死灰复燃。”
“很少听你提起,你的兄长,是医师……?”
“殷都并没有医师。”
白岄摘下骨饰,托在掌心摩挲,“兄长也曾是主祭,但他喜爱针药,精于医术,更甚于巫即与巫罗。
越在那条路上走下去,就会对人牲心怀恻隐,他也越加无法承担主祭之任,总是因此受到巫祝们的指责。”
“后来,我便顶替兄长成为了主祭,他则回到族中协助父亲处理事务,代行族尹之职。”
“你那时还很小吧?那些巫祝与贞人想必很难对付。”
殷都的神官们个个眼高于顶,阴阳怪气,若见一个小姑娘成为主祭,高高压过他们一头,恐怕是不会服气的。
白岄并不认可这样的说法,“不小了,能与人结亲的年纪,自然也可以出任主祭。
说到底还是兄长太过仁善,我刚做主祭的时候,巫祝们自然不服,常常故意为难,但有什么难对付的呢?”
“甚至三番五次将牲血泼到我的身上,或在大钺的木柲上做手脚、故意剪掉捆绑人牲的绳子制造乱子,巫离那时还想将我绊下祭坑。
但最后吃了亏的人,都是他们自己,后来他们也就消停了。”
周公旦笑着摇头,“确实是你会做的事。”
她性子这样恶劣,仗着有神明撑腰,连嘴上都不肯吃一点亏,想必对于作弄她的巫祝们,报复得十分肆意。
“所以兄长也只需要这样做就好了。”
白岄低头看着双手,浸在月光中的双手显得异常苍白,已经两年没有做主祭了,她都有些忘记新鲜的血液溅到手上的温度了。
“想起他,你不会难过吗?”
“‘难过’……?”
白岄抬起眼,想了想,然后摇头,“那是什么样的?”
“像是……想起他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,一起度过的日子,会感到怀念……”
“想起分别时的最后一面,会恼恨为什么当时没有办法救下他……”
“看到他遗留下来的物件、文书,会不忍回想过去的事……”
“有时候也会想,如果他还在的话,一切事会不会变得不同……”
周公旦轻声说着,像是在给成王讲课一般耐心地讲解。
“……是这样吗?”
白岄望着夜空,星辰周而复始地在既定的天轨上转动,从不脱序,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。
但人的感情瞬息万变,与星辰的运行截然不同,她一向无法理解。
“怀念……恼恨、触景生情……甚至去设想不可能发生的事,人的心念还真是奇怪,明明不在做梦,却不愿看着现实。
很难懂,感情是虚无缥缈的东西,比最深奥的算经还难懂。”
白岄将手放在心口,白屺曾告诉她,人在悲伤难过时,会觉得胸口发闷,如有无数细针在刺。
她在那个洞穴之中时,与那些病患一样,每隔半日就要重新施针,那种细密的疼痛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可她从未感到心口的疼痛,掌下能感到心脏的跳动,也仅此而已。
“你的算学很好,或许在这天下都无人能及。”
白岄理所当然地应道:“是啊,父亲也是这样说的。
那时西伯还见过我推算卦象,总能比他提前得出每一爻的结果,很是惊讶呢。”
有风从高台下吹来,携着枯黄的桦木叶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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