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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岄摇头,“那只是一场难醒的梦,无所谓好坏。
不过再长的梦,总有一天会到尽头。”
周公旦摘下她的面具,“我也去过白氏的族邑,你那时应当还不是主祭吧?”
族邑中的少女们活泼昳丽,无忧无虑地在池苑畔玩水抓鱼、编草掐花,不用从事任何辛苦劳作,不知道如今冷漠的女巫是否也曾是她们中的一个。
那时候觉得巫祝们不可靠近、不可触碰,现在殷都高高在上的女巫已是他豢养的小鸟。
给她穿上精致的织物,佩戴无瑕的美玉,装扮成周人喜欢的样子——可她为什么越来越苍白,总是带着倦色,看起来快要飞不动了?
所以到底有哪里不对?商人又会怎样照顾他们的神鸟呢?
“巫祝有许多课业要学,何况我那时已是兄长的助祭,忙于神事,不会去见外人的。”
白岄回想了一下,并不觉得怀念,“因为降雨连年减少,旧贵们又闹个不休,先王在沬邑兴建城邑、重修宫室,虽然贵族与巫祝大多仍留在殷都,年复一年,也早已不如从前。”
即便后来殷君返回殷都,修整了宫室,大邑终究未能重现昔日的繁华。
“大邑已经不在了,为什么现在还要怀念呢?”
白岄低眸,不解道,“你们很奇怪,总是去怀念并不想要的东西。”
周公旦摇头,“不是怀念那里,而是我不知道,这样做是对的吗?我们真的比他们做得更好了吗?”
“一定要巫祝向你们保证结局,才能向前走吗?”
白岄轻声追叙,“你看夏后氏当初取得天下,很快遭遇有穷氏动乱,花了四十余年才重返斟鄩。
汤王当年代夏而立,大旱长达五年,一时间天下震恐,认为神明看走了眼。”
“世上的事总是这样,多的是功败垂成,得而复失,少有径情直遂的。
如果有谁认为可以一蹴而就,改变世事,那见识也太浅薄了。”
白岄袖起手,提步向外走去,“即便走了回头路也不要紧,只要你仍有向前走的勇气……”
“如果没有呢?”
周公旦拉住她的手臂,“巫箴有没有想过,如果终究走不到……又要怎么办?”
“那我们试过了,也是很好的。”
她停下来,语气温和,“成与不成,世人知与不知,都不重要。”
“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
“是吗?你也和长辈们一样,仍在害怕吗?那请放心,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,就证明过去是对的。”
她挣了一下,没能抽出手臂,反而被拉了过去,从背后环进一个怀抱。
“先别走。”
“怎么了?还有什么烦恼的事吗?”
她侧过头,用鼻尖碰了碰他的侧脸,“我说过的,有什么难过的事,都可以跟巫祝说。
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,可以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,楚君也很喜欢这样。”
周公旦瞪了她一眼,“……你和丽季也太亲近了。”
白岄满不在乎,“有什么关系?他是我兄长啊。”
“又不是你亲兄长。”
“那也没关系啊,族中的长辈们可不管我跟谁亲近,反正族人们会将孩子养大。”
“真是没规矩。
不要被宗亲知道,否则他们会闹着将你换掉。”
“换掉就换掉,虽然我不想像巫罗那样抱怨,可我也很累了……”
白岄不满道,“再说,没规矩的明明是你啊。”
“是我不好,你可以躲开的。”
白岄眼中带着少许笑意,“为什么要躲开?与女巫这样亲近可是很危险的,该害怕的是你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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