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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与王宫毗邻的区域,不属于任何族邑,四周戒备森严,是供给远来的方伯及其亲族、随从居住的舍馆。
在取信于商王之后,他们才能在王城内随意走动。
之后,商王会给他们指派事务、安排官职,赐予他们封邑,指定殷都的族邑与他们结为姻亲,直到他们也融入殷都,成为大邑的一部分。
数百年来一直如此,商王试图用这样的方法,将他们的文字与信仰传播到武力所不能及的远处。
自从商王移至朝歌,方伯们或随他前去别都,或返回族中,也有许多不愿臣服者被匆匆杀害、作为祭牲葬于宗庙之旁。
殷君返回王城后也没多少宾客与使者来访,未及好好修缮舍馆。
如今这里已空置了多年,门庭冷落。
“我幼时刚到殷都,也在这里住过。”
丽季走过舍馆门前,站定看了一会儿,“还有些许怀念呢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大邑,和荆楚的景象全然不同。”
他回望空旷无人的王邑,曾经这里人烟稠密,繁华喧闹,像是祝融一族曾经守护的火种一样,让人觉得祂能永世燃烧,永不熄灭。
可后来人们学会了生火的办法,于是他们吹灭了天上的雷火,祝融的后人也失去了火正之职,在流离中窜入荆南,与蛮族杂居。
原来即便是神明赐予的天火,也终有一天会熄灭啊。
藏有典册的宫室位于王宫深处,几名作册已在此等候,室内秉着灯火,映出堆积如山的简牍与甲骨。
“周祭与例行祭祀的卜甲繁多,积存一段时日后,会在享堂附近集中掩埋。
何况先王那时移于别都,祭祀也在那里举行。”
白岄拾起一片龟甲,“这里所余的,仅是近年周祭与岁祭的记录,还有享堂中所藏的少量卜甲。”
周公旦从她手中接过卜甲,看了看,确实是祭祀的记录,“微子一件也没有带走吗?”
丽季奇怪道:“卜甲是与神明的问答,都是过去的事了,带走有什么用?留着纪念吗?微子那时亲自来翻阅过典册,只带走了与先王相关的文书。”
那是贞人们的工作,在卜甲上钻凿痕迹,之后刻上占辞,卜问神明,钟意怎样的祭牲和怎样的祭祀,奉上祭牲之后,又是否能够获得想要的结果。
他们会暂时保藏卜甲一段时间,以备验证占卜的灵验与否,再调整卜骨的选材、钻凿,以期获得更准确的结果。
待卜甲积存到数千枚时,就将它们埋入深坑,从此交给神明保管。
周公旦将卜甲轻轻置于几案上,“之前我翻看文书,见其中有关于旧制的记载,如今殷民四散各处,或许还不惯与周人相处,应参照商人的旧制管理他们,请巫祝与作册甄别之后,将那些文书送返丰镐吧。”
白岄点头,“甲骨就按之前的旧制,埋入亳社之下,余下的简牍要怎样处置?”
“不必特意处置,就留在这里。”
周公旦顿了顿,“将涉及西土的甲骨挑选出来,也送回丰镐。”
“要那种东西做什么?还真要留作纪念吗?”
丽季搁下一卷竹简,一头雾水,“再说……自从先公王季被封为‘牧’,前后将近五十余年,商王日夜忧虑你们侵扰中原,卜甲中自然有不少关于西土的记录,有些早已埋入地下,甚至连所埋藏的方位都不知。”
周公旦摇头,“找不到的就算了,至少将眼前的处理掉。”
白岄将甲骨搬到一旁,“对了,内史把之前的文书带来了吗?”
丽季从怀里取出几卷简牍,“在这里呢,从府库中取出之后,我一直随身带着。”
白岄翻看了一遍,“将巫祝相关的字样都删去吧,也不要过多提起微子的事,还有朝歌的那次燎祭……不能写。
就将罪责尽数推给先王,按我们之前的说法,是他无道惹得上天降下惩罚,兵败之后,他奔至鹿台自焚,以谢天下。”
丽季不同意,“那怎么行?这可不能乱写。”
“‘自焚’是真,只是不写燎祭而已嘛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只要不是颠倒黑白,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丽季叹口气,直言道,“可巫祝们也做了许多事,你这样殚精竭虑,耗费心力,凭什么不能让后人记住呢?而且你也知道,周人本就不喜巫祝,若是一无记录,往后岂不是任由他们污蔑诋毁?”
“我们不需要记忆。”
白岄站在他身后,轻声道,“我们脚下的累累白骨,就是可供后人验看的、万世不变的记忆。”
“再说了,难道你要这样写得明明白白,让我们与微子、胶鬲大夫等人,都受后人质疑吗?”
白岄在他身侧跪坐下来,斜支着面颊,“过去夏后氏的百官归顺了汤王,他们的名字也没有被记录下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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