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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如今重伤形同废人……若此期间再有独孤迦罗的杀手来袭,我要你护我周全,活到那时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笑眯眯地挑起丹凤眼,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,牢牢锁着她,“黄泉路上……有花魁久久姑娘作伴……也不算太亏。”
“毕竟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”
窗外寒风卷过,程久的右腿在蛊虫的作用下,传来一阵诡异的、与他心跳同步的悸痛。
清晨的阳光艰难地穿过云隙,吝啬地洒下一点微光,照亮她毫无表情的脸上。
屋内空气凝固,两人却同时敏锐觉察到远处的马蹄声如催命的鼓点,一声声敲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。
程久沉默半晌,瞧见从苏怀堂衣服褶皱间掉落地上的一颗黑色药丸,冰封般的眼底,终于掠过一丝极淡、极冷的波澜。
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被彻底算计后的、冰冷的审视。
“你一开始想给我吃的是什么?也是同心蛊?”
几息之后,她微微侧过头,平静地瞧着苏怀堂出声询问。
“七虫毒”
,苏怀堂毫不遮掩地回答,“用来审讯或者控制不听话犯人的毒药,由七种毒虫制成,发作时如虫蚁噬心,每隔五天就要服用解药……本想用它控制你,却没想到你不识抬举……”
“哼”
,程久闻言面色不变,听到答案似乎并不意外,“那若我逼你交出解药呢?你如今重伤如同残废,未必是我的对手?”
“我从不随身携带解药”
,苏怀堂挑眉看向她,“我从不给敌人留退路,包括我自己。”
“同心蛊?”
程久玩味地喃喃自语,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同心同命,岂非双向桎梏?
她眸底寒光乍现,毫无预兆地握紧了匕首的刀刃!
锐痛传来的瞬间,她目光如钩,瞧见苏怀堂手那只骨节分明、沾着血污的右手,同时几不可察地、细微地颤抖了一下。
一丝近乎顽劣的满意笑容,终于冲破她紧抿的唇角,缓缓漾开。
那笑意里再无半分痛楚,只剩下洞悉关键后、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掌控感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放心了。”
——
夜幕低垂北风紧,兰亭镇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。
巷尾的客栈灯火阑珊,红纸灯笼在檐下轻晃,映出“兰亭客栈“四字。
推门而入时,一阵冷风骤然吹来,屋内炭火燃得正旺,驱散了湿冷的寒意。
客人三三两两地坐着喝茶闲谈。
客栈老板仔细打量着来人,一袭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缓缓踏入堂内,她衣角沾着雪花,眉目如画,清丽中透着一丝倦意。
身后跟着一位黑衣男子,他带着斗笠瞧不清面容,只是步履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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