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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乐陡郡这边,右贤王受到了求援汇合的传信之后,心情也是极度复杂。
老对头左贤王覆灭,他少了一个争权夺利的对头,按理来说应该感到窃喜和高兴的。
但是,南氏手下军队的雷霆手段展现出的恐怖战力更让他心惊胆寒。
也许左贤王是大意了,但再怎么大意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失去了五千人,那可是机动性最强的骑兵啊!
他们还是在最容易发挥骑兵优势的平原战场上,哪怕是逆风也能很快就溃逃出来,让他怎么可能不心慌?
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他们草原人和中原人是绝对的敌人,或早或晚都会对上的,到那时,他的部下又该怎么办呢?
右贤王暂停了应对来自雍州的汉军的进攻,加固营垒,派出大量游骑侦察三方的动向。
他和自己的军师都知晓了南氏铁骑和武器的威力,于是商议一番,决定不再继续和此地的汉人军队纠缠,免得南氏调转自己的部下,他们遭到两面夹击的话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在虞将离他们尚且处在得知幽州获胜的喜悦时,右贤王就率领自己的部下分散作战,一鼓作气冲出他们的包围圈。
正所谓哀兵必胜,胡人的骑兵勇武,趁势逼退面前的汉军,然后迅速收拢部众,挟带着沿途掠夺的人口与财货,全线北撤。
此时此刻,右贤王在心里不停祈祷着北边那些部众勇士们千万莫要轻举妄动,他们没有手腕,贸然行事恐怕会横遭大难,不若等他趁势收编那些所有的溃兵和地盘,再徐徐图之。
*
一千人的俘虏如何处置?这个问题说难也不难,说简单也不简单。
反正南若玉没有杀俘的嗜好,而且自古以来杀降都很不详,他也没必要给自己没事找事。
出于人道主义考虑,某些重伤的胡兵也该治疗一下,可是现在两军还在对战……
南若玉思考过后,还是下达命令:“让医疗大营内救治这些重伤者,轻伤之人也稍微包扎。
另外,最好是将我军只惩首恶、不杀降俘的事宣传出去,往后遇到誓死抵抗之人恐怕还会少上许多。”
“令守将韩盛派一部分兵力将一些俘虏给打散运回幽州,军官留下,倒是可用作后续筹码……”
方秉间等他吩咐完,所有人走后,又忽地轻笑一声。
南若玉摸不着头脑:“你笑什么,我哪里做错了?”
方秉间看他逐渐褪去幼时的稚嫩,眉目愈发清晰明朗,行事也老成持重,心中感慨:“不,你做得很好。
我只是在想,挖矿修路又有人了。
最好是将幽州的官道都好好休整一番,连驿站也得建设起来。
到时候不论是传信还是送包裹,都是利民利国的好事。”
南若玉挺直的肩膀也微微松懈了些,他转转脖子,托住双腮,道:“你想得可真久远,这场战役还远远没有结束呢。”
方秉间静默了片刻,微微抬眉,仿佛挑衅一般,说道:“难不成你对我们会获胜这件事没有自信么?”
南若玉转了转手中的笔:“啧,你这人学没学过历史,懂不懂什么叫骄兵必败啊。”
事实却是如方秉间所料,在恐怖的绝对实力面前,北胡无论做出什么负隅顽抗的行为也不过只是垂死挣扎。
一日之后,胡骑卷土重来。
分明已经到了晚春时节,马上就快迈入六月的大关,然而夕阳将将垂下地平线的天色却阴郁得如同浸透血污的麻布,远处烟尘滚滚而来,卷着哭号与马蹄的闷响。
斥候踩鞍下马,声音发颤:“容将军!
胡骑……胡骑驱民为前导,正向我军缓行。
其中约有两三千百姓,多是妇孺老弱,已经在五里之外了,他们身后皆是手持弓箭之士!”
帐中诸将脸色铁青,饶是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样一幕,众人心绪还是难以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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