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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是慢慢爬进来的,先蹭过地毯,再爬上床沿,最后才不情不愿地落在我眼皮上。
我动了动,怀里的人也跟着动,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、带着鼻音的轻哼。
“嗯……”
林晚晚在我怀里蜷了蜷,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,脸更深地埋进我肩窝。
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后腰的线条完全暴露在我手掌下——紧绷的,甚至带着点细微的颤抖。
我彻底醒了。
手没移开,就着那个姿势,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,开始缓慢地、一圈一圈地揉。
她起初还绷着,过了十几秒,才像块逐渐融化的黄油,一点点软下来,呼吸也重新变得绵长。
“醒了?”
我压低声音问,嘴唇蹭了蹭她散在我颈间的头发。
“……没。”
她闷声说,但身体已经出卖了她。
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手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我没拆穿,专心对付手底下那片僵硬的肌肉。
王导那老小子,下手没个轻重。
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,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衣领口歪斜,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肩膀。
就在那弧线的下方,靠近肩胛骨的地方,一块拇指大小的瘀痕清晰地印在那里,颜色不深,但在她瓷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。
像枚不该存在的印章。
我盯着看了两秒,然后低头,嘴唇轻轻覆了上去。
不是亲吻,更像是一种覆盖,一种无声的擦拭。
我的舌尖尝到皮肤微咸的味道,和她身上一贯的、淡淡的沐浴露香气。
她身体明显颤了一下。
“还疼吗?”
我问,声音含混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把头侧向另一边,将那片肌肤更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。
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。
我继续着这个缓慢的、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,直到那块皮肤微微发热,直到那点刺眼的痕迹被我的气息彻底濡湿、掩盖。
“疼倒是不怎么疼了,”
她终于开口,声音还是有点哑,但多了点清醒后的懒倦,“就是酸。
浑身都酸。
陆辰,你们公司那个‘特殊项目组’,是不是没有‘劳动保护条例’这一说?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,胸腔震动带动她一起轻颤。
“有啊,怎么没有。”
我一本正经地回答,手从她腰后滑到腿侧,那里肌肉也硬邦邦的,“条例明确规定,项目完成后,直属上级需提供二十四小时全方位理疗服务,直至员工恢复活蹦乱乱跳。”
“我现在只想躺着当尸体,谢谢。”
她没好气地说,却任由我的手在她腿上那些酸胀的肌群上按压。
晨光越来越亮,房间里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翻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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