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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铭轩回神,收回了自己接空了的手,连忙掏出手机,一手拿著车钥匙,一手拨通了白西崢的电话,急匆匆跟上前面褚安安的身影。
吉普车就停在不远处的露天停车场,季铭轩先一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,在褚安安把齐诗语放后座,跟著进去的时候,被季铭轩塞了一把钥匙,挤前面去了,道:
“你开车,我看著她,她力气大,你摁不住。”
“我……”
褚安安一时无言以对,又怕耽搁了齐诗语,拿了钥匙上了驾驶舱,还一脸的不服气:
“我那是见她一个女同志轻敌了,你再让她摔我一个试试?”
后座上,齐诗语坐在中间,季铭轩和季以宸一左一右护著她,季以宸听著这话,歪著头看著他,奶唧唧的声音一脸的认真:
“可是,褚褚,我也摔你两次了!”
“你们那是血脉作弊,加上我对你没什么防备,才让你得逞!”
褚安安点火,一脚油门,车子猛地躥了出去,他继续道:
“不行的话,一会把你妈送医院了,咱爷俩再比划比划?”
“出息了,和一个三岁的小孩比?”
季铭轩冷哼一声,这个时候齐诗语突然开口了,一本正经地道:
“什么三岁的小孩?是小人儿!”
齐诗语说著,抬起了手往虚空中那么一抓,好像没抓到,又抬起了另一只手补了一爪子,继而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。
“麻麻,您怎么了?”
季以宸一脸担忧,小胖手扯了扯齐诗语的衣摆。
“好多小人儿在跳舞!”
齐诗语在空中又抓了几下,越抓越多,越多越兴奋:
“他们会影分身术,一个变俩,两个变四个,四变八……”
她的视线从季以宸的身上又转移到了驾驶座褚安安的头上:
“你拍一下自己的头,他们在你头上跳舞,还衝著我做鬼脸讽刺我!”
齐诗语说著,身体往前倾,伸出了双手要亲自动手,被季以宸一把拉了回来,錮紧了她的双臂,摁了下来,问:
“她怎么回事儿?”
褚安安冷汗连连:
“她不是吵著闹著吃菌子吗?吃了几片就这样了,到处抓小人儿。”
季铭轩看著被摁住了双臂还不老实的人,那手在他左右两侧这里抓一下,那里抓一下,嘆息一口气:
“不是说了那东西有毒吗?你还真让她尝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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