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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懿心不由发软。
算了。
她跟着叹笑了一声。
如果来来选择原谅,那她也可以。
反正,以后不可能再给他们机会伤害她了。
她如是想着,和傅斯恬并着肩,朝傅建涛他们的背影走去了。
接下来的一整天,车队迎亲、抢新娘、闹新房,烟花爆竹、欢声笑语充满了傅家这栋老旧的小平房。
傅斯恬脸上的笑容一整天也没有卸下过,只有晚宴的时候,傅斯愉挽着宋禹过来,真心实意地和傅斯恬说“姐,我敬你一杯酒,谢谢你,真的”
时,时懿看到了她眼底闪烁的泪花。
这一次,她没有劝阻,柔着目光,看着傅斯恬与傅斯愉、宋禹碰了一下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最后一道甜品上了,宴席将散。
院门外,烟花爆竹开始燃放了,一声声轰鸣下,一簇簇火花划破黑暗,窜上天际,在夜空中盛放。
所有人都仰起了头观赏烟火,时懿却凑近了和傅斯恬,在她耳边冷不丁问:“你喜欢中式婚礼,还是西式婚礼?”
傅斯恬错愕地低头看她。
昏黄的灯火下,时懿的眼底像是有星光在闪烁。
沸反盈天中,傅斯恬听见了自己比烟花更急促、更热烈的心跳声。
她咬着唇,梨涡隐现,转开眼,喉咙有些干地回:“都喜欢。”
只要是和你。
时懿笑了一声,在桌下悄悄地握紧了傅斯恬的手,说:“我记下了。”
傅斯恬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们交握着的手,梨涡深深,用另一只手压了上去,很轻地抚摸。
我等你。
她在心底许诺。
虽然,在她心里,她早已经嫁过时懿了。
十一点多,傅斯恬送完新人去机场,帮着傅建涛、王梅芬收拾完房子,终于洗完澡能回房间休息了。
时懿比她早一点上来的,已经吹完头发靠在床背板上用笔记本查阅工作邮件了。
傅斯恬见她看得专注,便没有出声叫她,想轻手轻脚地取了电吹风去隔壁吹。
没想到时懿还是分神了,手依旧键盘上敲着字,蹙着眉,满脸严肃,语气却含着几分柔软,叮嘱:“没事,就在这吹。”
傅斯恬喜欢看她工作的样子,又冷又御,有种别样的迷人。
她犹豫了下,没舍得走开,依言拿着电吹风坐到了床的另一侧,连接了电源,侧对着时懿吹头发。
余光一直流连在时懿身上。
不知道吹了几分钟,头发差不多快干了,时懿像是处理完了手上的事,合上笔记本,放到了一边。
她下床走到放行李箱的位置,边打开搭扣边说:“快十二点了。”
傅斯恬以为她是困了,关上了电吹风,哄:“我也好了。”
时懿没应她,只是走到了她身前,屈膝蹲了下去,握住了她左脚的脚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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