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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懿深深地注视着她,心又疼又软。
她弯起被傅斯恬枕着的胳膊,轻抚傅斯恬脑后的发,柔了眼眸说:“有关系。
惩罚我。”
傅斯恬困惑:“嗯?”
“罚我以后每天晚上都当你的人肉靠枕,抱着你睡。”
傅斯恬眼里荡漾起了笑涟,含羞嗔她:“这难道不是奖励吗?”
时懿也被带得莞尔。
她用鼻尖蹭蹭傅斯恬的鼻尖,不无遗憾地说:“你好像变聪明了。”
傅斯恬低笑,在缠绕的鼻息间不满:“你好像不是在夸我。”
时懿发出很好听的笑音,没有辩解。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耳语着,不知道说了多久,也不知道说到了哪里、谁先停下的,困意席卷了神智,两个人拥抱着,沉沉睡去了。
是六年来,最酣甜的一场好觉。
天光大亮,朝阳已经晒到了身上,时懿和傅斯恬才睡眼惺忪地醒来。
定好的闹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关掉,时针已经指向九点了。
完蛋。
不知道熙竹和繁露上来找过她们了没有。
傅斯恬和时懿后知后觉地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傅斯恬抱起自己的枕头,和时懿说了一句她回房间拿衣服,蹑手蹑脚地出门,希望陈熙竹和尹繁露还没有睡醒,还没有发现她昨晚是在时懿房间里过夜的。
没想到,她打开门,刚走了没两步,陈熙竹就从楼梯口冒了出来。
她穿得整整齐齐的,显然是已经起来一会儿了。
四目相对,傅斯恬未语脸先红,陈熙竹嘴角要咧到耳后了。
“醒了?”
陈熙竹打招呼。
傅斯恬抱着枕头,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硬着头皮,状若自然地应:“嗯,你起得好早啊。”
陈熙竹说:“不早了,民宿的早餐时间点都过了。
你们昨晚睡的很晚?”
傅斯恬耳朵热到发烫,不自然地应:“嗯,多聊了会儿。”
陈熙竹一点面子都不给,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,把“嗯”
字拉得老长,百转千回,意味深长:“我懂,我懂得。”
傅斯恬想找个洞钻进去。
陈熙竹却不肯放过她,继续问:“时懿呢?还在睡?”
傅斯恬答:“没有,也起来了。”
陈熙竹挑眉,问:“还能开车吗?”
傅斯恬莫名其妙: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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