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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手疼了用嘴也行,本大人不嫌弃。”
他要,她岂有不成全之理?
符近月反手又是一记,清脆响亮。
他要对称,她便偏不给他对称。
“贱骨头。”
徐行之笑得愈发没皮没脸,“符大人圣贤书读得多,骂起人来翻来覆去却只有这几个词儿。
本大人耳朵都听出茧子了,就没有点儿新鲜的?”
符近月垂眸,看着自己微微泛红的掌心,又瞥向他渗出血丝的嘴角。
两相对比,依旧觉得是他脸皮更厚些。
“这几日在孟大人府上伺候,朝夕相对的,难免沾染了点圣人味儿,怕是吐不出徐大人爱听的字眼了,多担待。”
徐行之眼神倏地一沉,背脊一直,朝她逼近几分,眼角扬起,语气里压着点什么,重复那四个字:“朝夕相对?”
不待她回应,他攥住她那只发红的手,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渗血的唇角上。
用力一擦,鲜红的血渍便蹭上了她的掌心。
随后,他拇指碾过那抹红,将她整个掌心揉得一片狼藉的绯色。
是他的血。
“管那许多?”
符近月甩脱他的手,对徐行之逐渐阴沉的脸色视若无睹,抬手便径直探向他襟怀。
谁料徐行之发难,腿忽地一绊!
符近月脚下失衡,身形一晃,不偏不倚正正跌坐进他怀里。
他一手仍锢在她腰间,先前那点散漫劲儿已荡然无存,五指收拢,力道大得硌人。
周遭气息骤然冷沉,如暴雨将至。
“他也曾这般待你?”
他一字一顿,声音压得极低。
符近月的视线落在他唇上,染了血的唇色异样鲜红,可那双眼睛却黑沉冷冽,阴鸷地压下来,欲要夺走她的呼吸。
“何止,我与他同吃同住。”
腰间的手臂寸寸收紧,徐行之抽去她发间玉簪,墨发如瀑倾泻。
烛光摇曳,柔和了她眉目间惯有的冷冽,添了几分罕见的柔美。
他手臂穿过她膝弯,将人打横抱起,径直走向内室床榻。
符近月也不挣扎,只觉他这番作态,徒惹人发笑。
演得如此情真,倒像是他真在醋海翻波一般。
不过是将她视作无聊时的消遣,兴起所致的玩物罢了。
装得仿佛她当真负了他,这般演技,便是台上戏子见了,只怕也要自惭形秽。
徐行之将她置于榻上,符近月足底一抵,正正蹬在他胸膛,阻了他下一步动作。
散开的青丝铺陈在他榻上,直直刺入他眼底。
她这举动,却似溅入油锅的火星,烧断了他眸中最后一丝伪饰的冷静。
阴郁之气再不掩饰,自他周身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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