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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舔得极耐心,从踝骨到小腿中段,从外侧到内侧,甚至把膝盖后窝下方那块最细嫩的皮肤也舔湿。
丝袜小腿部分已经完全潮湿,颜色深得像浸了墨,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。
艾晴全程“看”
谱子,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她的余光一直偷偷观察——看他舌尖卷过自己小腿时,那种近乎痴迷的专注,看他呼吸越来越重的克制。
槐诗终于停下,拿纸巾擦拭她的小腿。
丝袜湿得发亮,纸巾擦过时会沾上口水的痕迹,小腿肚和踝骨处的黑丝被擦得更贴皮肤,隐约透出底下被烘得潮红的肤色。
他抬头,声音低哑:“小腿也按好了。”
艾晴放下谱子,目光平静地看他一眼,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嗯,谢谢。”
又过了几日,金陵的雪停了,空气干冷,琴房窗上结了一层薄霜。
艾晴从康复中心回来,轮椅停在暖炉旁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针织长裙,裙料贴身,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,露出一小截大腿,下面是新换的肉色丝袜——极薄的款式,几乎看不出颜色,像一层雾气裹在皮肤上。
脚上是一双平底软皮鞋,鞋面简洁,却依旧把脚踝衬得细而清晰。
槐诗蹲下去,先帮她脱鞋。
鞋子褪下时,鞋里带着康复中心暖气的余热。
丝袜脚掌干净而温热,趾尖并得笔直,丝袜前端光滑无痕。
艾晴没说话,只把一本新拿的谱子摊在膝盖上,低头“看”
着,目光平静地停在开头几行。
其实她的余光,从槐诗蹲下的那一刻,就一直偷偷落在他身上。
槐诗按完脚掌和小腿后——像之前几次一样,慢而仔细地揉、舔、擦拭——手并没有立刻收回。
他的掌心停在她的膝盖上方,温度透过针织裙料传进去,烫得惊人。
艾晴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,继续“看”
谱子,手指偶尔翻一页,动作自然。
槐诗的手指终于动了。
他先隔着裙料,在大腿外侧轻轻按压,像在确认肌肉是否疲劳。
针织料厚实柔软,触感被隔了一层,但掌心的热度依旧清晰地透过去。
大腿外侧的皮肤在温度下慢慢回暖,艾晴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,却立刻强迫自己恢复平静,目光仍旧停在谱子同一行。
槐诗的手渐渐往内侧移。
当掌心整个复上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时,一阵细密的酥麻瞬间从接触处炸开,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往上窜,直冲腰窝。
艾晴的腰不自觉地僵了一瞬,腿根极轻地并拢,又立刻强行分开。
她咬住下唇内侧,把这阵突如其来的感觉死死压下去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目光“专注”
地落在谱子上——其实一行字都没看进去。
槐诗微微一愣,他刚刚好像感觉艾晴好像有点反应,他抬头偷看了艾晴一眼,但是艾晴没有任何反应,槐诗也就装作没察觉,继续“按摩”
。
他的拇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,力度由轻到重,指腹贴着裙料缓慢摩挲。
那片区域的知觉虽模糊,却真实存在——每一次摩擦都像隔着一层薄雾的火,温热、刺痒,又带着隐秘的拉扯。
艾晴的呼吸乱了半拍,却立刻深吸一口气调整回去。
她微微翻了一页谱子,手指动作平稳,仿佛只是正常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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