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正是因为他们不愿意睡觉,我才决定让他们看些刺激的。”
吉野妈妈对着一群受惊的小萝卜头露出一个笑容,“明天中午,你们是想睡觉还是看电影?”
哭闹的孩子噎住,虚弱地说要睡觉。
“顺平,快去哄他们,我去招呼一下客人。”
指使儿子去哄小孩之后,吉野妈妈拉开窗帘,让阳光投进教室,才关上门带着客人去院子里交谈。
新的院长看起来很厉害呢。
虽然年轻漂亮又时髦,跟“院长妈妈”
这种称呼不太搭,但非常合适。
比那种会将恐怖故事包装成童话的院长好多了!
在心里diss了某位前院长之后,安徒生礼貌地表达了自己的来意。
吉野凪对儿子未成年就出去上班的事情接受很良好。
“顺平不怎么跟我讲自己的事情,但看得出来,他上学不太开心,也背着我在做一些危险的事情。
对牵连到我的事情,他很难过,但这是一位母亲应该承担的,我更应该为没有尽早发现他的问题而感到抱歉。”
女人摸了摸口袋,想要掏出自己的烟,突然想起自己因为要跟孩子们相处,已经戒掉烟,叹了口气。
安徒生给她塞了一颗糖果。
草莓味的。
她笑着将糖塞进嘴里,咔哧咔哧地啃掉。
“他告诉我,想要去工作是想在福利院旁边建一座电影院。
但我知道,他是觉得自己需要展现出足够的价值,我们才不会丢失现在的生活。”
“我原本是很担忧这件事,但见到你之后,就没有了。”
“希望顺平能够找到真正的同伴吧。”
安徒生:“一切孩子都该拥有美丽的梦,这是我的行为准则。”
安徒生觉得吉野顺平跟中岛敦某种意义上有些相似。
有着长期遭受欺凌的痕迹,性格平时看起来有些弱气,善良小天使,但其实身体里藏着猛兽。
能吃人的那种。
对方的能力是召唤水母式神,兼具防御与毒性攻击。
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淀月。
小红对淀月很有好感,一路上都抱着不撒手。
吉野顺平觉得淀月有些恐惧,欲言又止了一会儿,觉得他没有攻击倾向,便假装没有发现。
“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?”
他问道。
加入的组织叫做港口黑手党,他对工作内容有所预料,情感上似乎也能接受。
但第一次害人都未遂的他还是有些忐忑。
安徒生:“给我们的新医生当助手。”
顺平:“啊?”
“固定和麻痹,这种技能在医学领域很吃香的!
而且你喜欢看恐怖片,对血腥场面有相当强的适应能力,不需要进行相关的适应性就能上岗了……”
安徒生越说越觉得老板这个安排十分精妙。
但新同伴的表情却有些古怪。
...
一个踉跄,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,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,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。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,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,十岁出山上学堂,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。十九岁这年,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,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,对方同为陵户。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,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。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,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,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,更不能在山外生活。她若执意不回山,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,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。婚期越临近,她越是抗拒,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,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。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,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,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。邬常安解开绳索,看她眉目清明,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,出娘胎就在墓前,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,山外不属于我们。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,活着多好。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,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,装相都不擅长,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。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有俸禄,有祭田,还不用交税,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,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,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。魔蝎小说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...
既然死过一次,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。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,新的征途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