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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都要想办法,”
周来福说,“我们去找同窗,去找郑大人纪大人,不用他们帮忙对付郑大人,只是让我们带人进到山里找人,不管怎么样,不管行不行,都要想办法试一试。”
“先去找赵文昌,”
周大牛说,“他对那片山最熟,让他再画张详细的地形图。”
几个人围在一起,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起来。
书房里,周崇柏趴在桌上,面前摊着一本字帖,但他一个字都没写。
他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。
爹好几天没回来了,娘的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,大伯和大伯母脸色也难看。
虽然家里瞒着他,但他也九岁了,家里出事了,他知道。
但他也知道,大人们不想让他知道。
所以他装着不知道,每天按时读书写字,按时吃饭睡觉,该笑的时候笑,该乖的时候乖。
崇泰比他小三岁,啥也不懂,还缠着他要玩石子。
他哄着弟弟玩了一会儿,就让他去找大伯母了。
这会儿书房里就他一个人。
他放下笔,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,院子里黑黢黢的,风吹得树叶沙沙响。
爹,你什么时候回来?他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,又低下头,重新拿起笔,一笔一划地写字。
先生说了,字写得好,爹会高兴。
他想让爹高兴。
郑府。
郑元义坐在太师椅上,面前摆着一壶好酒,几碟小菜。
他端着酒杯,一口一口地抿,脸上的笑就没断过。
“老爷,”
郑福从外面进来,躬身道,“赵大人那边来消息了,说还在搜,悬崖下面那片林子太大,一时半会儿找不到。”
“找不到就继续找,”
郑元义放下酒杯,手指头敲着扶手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周安这个人,不亲眼看见他断气,我不放心。”
“是。”
郑福应了一声,又道,“赵大人说,周家的人一直在山外围转悠,想进去找人。”
郑元义冷笑一声:“让他们转,山那么大,让他们转到天荒地老去。”
他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,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:“等周安的事一了,”
郑元义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“找个由头,把周家剩下的人……处理干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:“就说是土匪余孽报复,反正死无对证。”
郑福打了个寒颤,低着头应了一声。
郑元义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。
周安啊周安,你以为跳崖就完了。
你死了,你儿子你闺女你儿媳妇你孙子,一个都跑不掉。
:()穿越之我成了古代极品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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