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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我所?为,何来责罚?”
“可字迹那么像,方丈如何肯信不是你?”
叶暮追问。
“寺中戒律森严,若要彻查,总有迹可循。”
谢以珵道,“方丈揪出私藏话本的僧人,顺藤摸瓜,找到了售卖这些话本的书行掌柜。
掌柜交代,是一个戴着帷帽的小娘子?,时常来他这里,用?极工整的字迹抄录某些畅销篇章,换取些零用?,因其字迹确实出众,他还特意多留了几份底稿。”
叶暮听着,原来自己去岁的营生,竟以这种?方式,差点牵连到他身上。
她强忍着笑意,“你们寺里竟还有这般不守清规的和尚?私下传看这个?”
“佛法度人,亦知?人皆有欲,皆是血肉之躯,谁人心中不曾有过妄念?”
谢以珵极轻地笑了一声,带着几分自嘲的坦诚,“我不也因心有所?欲,还俗入尘了么?”
照这般讲,他才?是那个更不受规矩,更决绝彻底的人。
但?他此话,于叶暮而言,又好?像在隐晦的表达爱意,他的慾,不就是她?
她又有几分高兴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
她轻声说,“你那个屋里头冷,晚上记得盖好?被子?。”
谢以珵哪知?她心里弯弯绕绕的小九九,听她说屋里阴寒,想她是不是方才?冻着了。
他心里已是盘算起来,明日得买点银炭来。
“嗯。”
他低声应了,看着她开了自家的院门。
叶暮几乎是踮着脚尖溜进自家小院的。
反手合上院门,她靠在门板上,深吸了几口?夜里清凉的空气,试图平息脸上未褪的燥热,唇瓣依旧发烫,被他拇指抚过的微麻感觉,挥之不去。
堂屋黑着,想必紫荆早已睡下。
她正欲蹑手蹑脚溜回自己屋里,东厢房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,随即,昏黄的光晕便从门扉下半寸宽的缝隙里漏了出来,染亮了门前一小块青砖地。
是母亲刘氏的屋子?。
“四娘。”
里面?传来一声唤,让叶暮心头猛地一跳。
她定了定神,硬着头皮走过去,抬手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,“娘亲还没睡?”
刘氏披着件靛蓝夹袄,靠坐在床头,背后垫着引枕,床边的笸箩里,散着些针头线脑,一件春衫缝补到一半,叠放在里头。
油灯的灯芯剪得短,火苗拘束地跳动着,一室光影昏蒙。
“这是娘给我做的春衫吗?”
叶暮走过去,挨着床沿坐下,目光落在那件水绿色的衣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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