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敷上药后,我寸步不离地守在炕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道长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我的心也悬在半空。
那“七叶一枝花”
的药效到底如何?会不会有反作用?我没有任何把握,只能凭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起初,道长没什么反应,依旧昏睡。
我紧张得手心冒汗,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采错了药。
但到了后半夜,变化终于出现了。
先是道长紧锁的眉头,极其轻微地舒展了一些。
接着,他后背敷药的地方,开始渗出一种黄绿色的、带着腥臭味的粘稠液体。
伤口周围的青黑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慢慢变淡!
有效!
真的有效!
我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,赶紧用干净的布蘸着温水,小心地擦拭流出的毒液。
每擦掉一点,伤口周围的皮肤就恢复一分正常的颜色。
虽然道长依旧虚弱,但那种被毒素侵蚀的死气,正在一点点褪去!
我强压下心中的狂喜,更加细心地照料。
每隔一段时间,就给他喂一点温水,擦拭身体,更换伤口上的药糊。
我不敢有丝毫懈怠,生怕这点来之不易的好转出现反复。
天快亮的时候,道长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,眼皮颤动了几下,竟然缓缓睁开了!
他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和迷茫,但很快就聚焦在我脸上。
看到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,他愣了一下,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道长!
您醒了!”
我声音哽咽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“您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吗?”
道长缓缓眨了眨眼,目光落在我手里沾着药渍的布上,又看了看自己后背的方向,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……极其复杂的情绪,有欣慰,有心疼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,指向旁边的水碗。
我赶紧扶起他的头,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水。
喝下水,道长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:“药……哪来的?”
“我去后山采的。”
我抹了把眼泪,把找到半边莲和七叶一枝花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,当然,省略了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。
道长听完,沉默了很久,只是深深地看着我,那目光仿佛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。
最后,他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,低声说:“难为……你了。”
这三个字,让我这些天所有的委屈、恐惧和疲惫,瞬间都化作了酸楚和暖意。
我用力摇头:“不难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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