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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玉京闻言并不恼,反而不紧不慢道:“您既然这么熟悉这套流程,想来没少出墙偷人,您丈夫也没少夜敲寡夫门。”
“放心,若我有朝一日当真守不住身子,还有夫君给我留下的玉势,您那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的丈夫,您还是自己留着用吧。”
“你……!”
代河恼羞成怒,“什么玉……你一个坤子怎么可以如此口无遮拦!”
他羞恼至极,抬手便想打白玉京,可下一刻他便骤然一顿,突然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慌。
那不知羞耻的小寡夫依旧温顺地抚着肚子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……这水性杨花的小狐狸精不对劲!
代河咬了咬牙,抱着儿子指了指白玉京:“你等着!”
言罢,他转身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白玉京伸了个懒腰,心情颇好地回了屋。
他一点也不生气,毕竟那坤子有一句说的是对的——他确实耐不住寂寞。
不同于人类,通天蛇的天性让他在根本上就不可能耐得住寂寞,更不用说他眼下还怀着孕了。
而且,刚刚新婚,还没恩爱几日便守了寡的小美人和守过几年寡的大美人又不一样。
才被丈夫揉开的小美人恐怕在亡夫头七时身下都是湿漉漉的,更不用说他的丈夫实际上并没有死去了。
当晚,月色皎洁,格外简陋的茅屋内,白日里端庄温柔的小美人却挺着肚子,衣衫半褪地跪坐在丈夫身边,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夫君,白天的事你可千万别生气……”
他试探着表了几句忠心,发现玄冽当真没反应后,一时间说不好是松了口气,还是泛起了一阵失落。
年少不知愁滋味,如今他倒是有些怀念玄冽妒火中烧让他屁股开花的滋味了。
……
白玉京露着肩膀回味了半晌,最终实在忍不住了,起身坐在玄冽身上,探手便摸向了自己的腿肉。
“夫君……”
他半闭着眼,忍着羞意,感受着腕间玉镯挤压过软肉的感觉,“呜……卿卿给你看里面……”
“生、生过宝宝后……已经变成夫君的……”
他大着胆子说着些往日不敢当玄冽面说出口的孟浪话,然而他吃惯了大荤,眼下再怎么给自己催眠,也实在没什么作用。
情急之下,病急乱投医的小美人只能垂眸看向胸前的小蛇。
清醒状态下根本不敢亵渎此物的白玉京,此刻却被临界的感觉逼得快要疯了,竟直接摘下灵心。
“夫君的灵心、呜……卿卿都吃下去了……夫君摸摸你的灵心……”
说着,他反手拿起对方的手,没深没浅地碰向灵心。
“——!”
好羞耻、好……好舒服……
白玉京霎时夹紧双腿,羞耻与本能交织,终于起了几分酥麻感。
一般这个时候玄冽会怎么说?
——“吃得太浅了,再这么娇气,我便直接开乾坤境了。”
不、不要开乾坤境……!
白玉京头皮一阵发麻,意乱情迷之间,不知何时扯开了对方的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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