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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谢谢你,清韵。”
迟钝的小蛇难得认识一个温柔端方的美人,于是发自内心道:“你又香又漂亮,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。”
通天蛇天生便热衷于金银玉石和一切华丽漂亮的东西,因此他夸人也下意识往这方面夸。
全程没怎么说话的玄冽闻言幽冷至极地看了白玉京一眼,奈何他作为一个无能的透明丈夫,眼神的威慑力实在是大打折扣。
最终,他只能直接上手,一把扣住白玉京的腰,警告般将人抱到怀中。
凤清韵一怔,眉眼间染上了几分笑意,故意逗弄道:“我也与你相见恨晚,但我之前送你的花,你为什么不收呢?”
白玉京腰间被人死死地搂着,甚至连衣服都被人攥出了几分褶皱。
在玄冽杀人般的冰冷注视下,小美人支支吾吾地往后挪了几分:“……我、我夫君不让我收。”
凤清韵见状好笑,故意抬手要去戳他的脸,白玉京被吓得呼吸骤停,拽着衣摆紧张地僵道:“等等,我夫君善妒——”
正当凤清韵即将戳到白玉京脸颊时,龙隐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直接将坏心眼的大美人扯了回来。
相较于被丈夫抱一下就吓得支支吾吾的小美人,凤清韵要游刃有余得多,被龙隐制止后非但不心虚,反而扭头颇为不满地看了对方一眼。
身为堂堂天道,龙隐却不敢骂自家小蔷薇,只能扭头怒不可遏地迁怒白玉京:“你个色迷心窍的小蛇到底怎么回事?谁教你夸别人老婆香的?!”
“……”
白玉京被他质问得一阵匪夷所思,他简直无法理解像凤清韵这样温柔漂亮又端庄的大美人,到底为什么会看上龙隐这种桀骜不驯说话还不中听的天道。
于是,在短暂的莫名其妙后,小美人当即伶牙俐齿地反唇相讥道:“您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,与其迁怒别人,还是先反思一下您自己吧!”
凤清韵面色腾一下红了,龙隐原本正醋上心头,闻言却一顿:“……你说他是我什么?”
白玉京听到他居然反问,一时间恨不得跳起来质问他:“清韵可是三百岁就嫁给你了!
不是你妻子是你什么?你想不认账吗!”
……这漂亮小蛇的认知到底是怎么被人养成这样的!
?
凤清韵羞得心头发颤,深吸了一口气,忍无可忍想要开口纠正,却被龙隐神色严肃地打断道:“确实,你教训得对。”
白玉京:“……?”
“他是三百岁就嫁给本座为妻,这么多年来是本座愧对于他。”
凤清韵:“……我劝你别蹬鼻子上脸。”
看着龙隐堪称和颜悦色的表情,白玉京只感觉匪夷所思,他完全搞不清楚这人为什么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难道魔尊都是这样喜怒无常吗?
……和他家情绪稳定的夫君相比差远了,真不知道清韵到底喜欢他什么。
不过从这一句开始,龙隐莫名对他和颜悦色了许多,不管他和凤清韵聊什么,对方都不打岔。
看着凤清韵轻而易举便能拿捏他夫君的姿态,白玉京羡慕得不行。
毕竟相较之下,玄冽的醋意绵延得宛如一眼望不到头的冰川,到最后白玉京实在是担惊受怕得不行了,只能支支吾吾地找借口说自己有孕在身,夫君不让他久坐。
凤清韵闻言表情又变得微妙起来,但最终他没说什么,只是在离别之际,低声和白玉京说了一些心里话。
原本和他有说有笑的小美人闻言一怔,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回音,最终才神色黯然道:“……我知道了,多谢你,清韵。”
白玉京走出剑阁时,仙宫之内阳光依旧。
只不过,当那些欢笑声逐渐落幕后,掩盖在下面的悲怆与孤寂终于无处遁形地扑面而来。
身旁之人依旧无法显现,甚至连心声都听不见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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